啞巴嗦濕了食指,在空氣中移動。
突然,他朝倒栽古樹的中間一指。
“阿巴!”
啞巴快步上前,在眾多的樹枝藤條中翻找。
“發現什麽了?”陸加爵問道。
啞巴也不回答,將擋在當中的樹枝往左右一扒,露出一個銅製托盤。
托盤底部鑄有一細管,深入插在樹幹之中。
托盤裏的東西散發出陣陣寒涼之氣。
那股寒氣並不像冬天裏的冷風,穿暖點就可以防護,從盤中散發出的,是鑽透人骨縫的涼氣!
我這輩子都沒遇到過如此寒涼的事物。
這感覺就像夏天跑步後吃了一口凍得梆硬的冰棍,一直涼到後腦勺。
想象這種感覺遍布全身,也就是我現在的感受了。
再說回啞巴尋找太陰真水的方法,手指被唾液濕潤以後,對溫度的變化會格外敏感。
加上太陰真水所在的地方寒氣甚重,因此在哪個方位上手指覺得更涼,循跡去找就是太陰真水所在。
“啞巴你這小腦瓜轉得就是快,哈哈。”陸加爵摸了摸啞巴的腦袋道。
三人不多廢話,一同圍上銅製托盤。
那托盤裏的液體在光照下呈現銀白色,閃閃發亮。
“看上去很像汞水啊。”陸加爵道。
“你這麽一說還真像。”
“會不會這太陰真水就是汞水啊?”他問道。
“胡說八道,誰家給大樹灌水銀能活千百年的?”
啞巴和陸加爵都盯著托盤裏的太陰真水,眼神放光。
陸加爵一邊看,嘴裏一遍嘀咕:
“肉白骨,活死人,嘖,有意思,肉白骨……”
“我說你倆是不是盯上這玩意兒了?”
“咋?誰看見這起死回生的寶物能不心動,簡直就是第二條命啊。”
陸加爵所言也有道理,連我都有些動心,畢竟接下來上天宮不知道又是怎樣的惡戰,有這等寶物護身也就多一層保障。
況且太陰真水原本的目的就是守衛清遠天宮安寧,現在天宮都沒了,還談什麽守護。
“動手!”
我一揮手,陸加爵隨即掏出自己的空水瓶,啞巴在旁邊幫襯,把托盤一歪,太陰真水全流入其中。
“到手了,快溜。”陸加爵蓋上蓋子就要跑。
結果左腳剛邁步,整個人向前跌倒。
低頭望去,卻見陸加爵的右腳腳踝被地上的樹枝所纏繞。
“疼疼疼——”陸加爵捂著腳大喊。
那條樹枝像盤曲的蛇一樣,在他腳踝上不斷縮緊。
我掏出辟邪短劍手起刀落,將樹枝斬斷。
此時整棵古樹的樹幹爆發出嘎啦啦的響聲,連續不斷。
其樹皮一片片爆開、脫落,紛紛從空中落下。
“這大樹沒了這杯水是不是就要死了?”陸加爵問。
“不是要死了,”我和啞巴把陸加爵架起來,飛速朝洞口奔逃,“是要醒了!”
一瞬間,地麵上所有樹枝都紛紛開始蠕動,驚得洞中百千動物四散奔走,鑽入周圍大大小小的山洞中。
太陰真水是維持古樹生命的保障,我們偷了它的生命之源,這家夥看來是要跟我們拚命。
這棵倒栽的古樹原本應該是鎮守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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