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玩意兒也是成精了？”陸加爵問我。
“這種情況應該不是死人成精，我覺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本書上讀過，但一時想不起來。”
我隻記得書中說那是一種天地間極為特殊的現象，當時我以為自己沒機會遇到，便沒有細細研讀。
忽然，那具屍體再次抽搐起來。
我大驚失色，明明挨了一刀辟邪短劍的斬擊，腦袋上還貼著雷符，這家夥為什麽還能動？
自那屍體的中線處，第二層肉皮向兩邊相繼開裂。
原本貼在頭皮上的雷符也被裂開的肉皮撇到棺材底部。
死屍的手腳脫離第二層肉皮，重新躺在棺底一動不動。
“嘶——”
我現在也和陸加爵有同樣被打臉的感受，順後腰拽出了天火符令。
盡管這玩意兒看起來並沒有傷害我們的意圖，但是留這樣一個誰都沒把握的東西在天宮，我們心裏都別扭。
口頌法訣，催動天火符令燃起金色火焰，在屍體第三層肉皮上一抹，火焰借著屍油的助燃瞬間燒遍屍體全身。
屍體發出一股難聞的惡臭，肉皮也劈啪作響，黑色的火油四濺。
屍體的肉皮燃燒很快，十幾二十秒過後，火焰熄滅。
我用劍尖剝去被燒化了的肉皮殘渣，露出其下覆蓋的部分。
想不到肉皮下麵，仍是一具完整的死屍！
死屍一連蛻去三層肉皮，卻還保持原樣，隻不過個頭變小了一些而已。
三人被驚得合不攏嘴。
“這，這家夥真的是人嗎？難道他死前就是這個樣子？”陸加爵問我。
我一招手，示意他住嘴。
“我有點記起來了。”
蛻皮，二次蛻皮，一層層肉皮——
“我想起來了，這是細菌，細菌成精。”
“啊？”陸加爵和啞巴都麵露驚訝，“連細菌都能成精？”
我看到那本書大概是唐朝時流傳下來的。
那時候人們並不能直接觀察到細菌這種微生物，但不了解不代表不知道。
古人對細菌是有感知的。
佛觀一碗水，八萬四千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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