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加爵神色慌張,試探性地拔了幾根插在我左手上的羽毛。
“疼嗎?”他問。
“沒感覺。”我搖頭。
陸加爵和啞巴索性一口氣將我身上所有羽毛都拔下來。
被羽毛插過的地方留下了一排排血洞,從中淌出黑色的血液。
“羽毛上有毒!”陸加爵倒吸一口冷氣,和啞巴一起給我擠傷口裏的血。
“會不會癱瘓啊?”他又問。
“我也不知道,”我忽然想起師父教的一種解毒方法,“從我口袋裏把雷符拿出來。”
啞巴摸索半天,卻隻掏出兩張。
“隻剩這麽多了?”我和陸加爵驚駭。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這麽要命的時刻,雷符還偏偏用完了。
“用一張留下一張吧。”
我讓啞巴將雷符燒成灰後收集起來。
分成三份倒在我的傷口上,隨後揉搓符灰,使其塗滿傷口。
符咒燒成的紙灰可以解百毒,體內得一些小災小病,也可以用溫水衝泡符灰飲下。
隻是一張雷符燒成的灰量太小了,根本不足以解掉全部傷口中的毒素。
“感覺怎麽樣?”
我活動活動手腕,“勉強能動,但是用不上力氣。”
三人無不深感絕望,江泉知道自己幫不上忙,坐在小五小六的血泊中瑟瑟發抖。
“我們還有多長時間?”陸加爵問。
黑羽妖肚子上的那張巨口就快要閉上了,從中伸出的雙手還在做最後的抵抗。
大概一分鍾之內,羽妖就會再次蘇醒。
“還有一個辦法!雖然是道門禁術,但也不得不試一下了。”
“什麽?”
“控屍術。”我冷冷地道。
“控屍?地上那倆嗎?”陸加爵指著小五小六的屍體問。
“不是,是要麻煩江泉的老祖宗們。”
江泉一聽隨即從地上站起來:“不麻煩不麻煩,我老祖宗在天有靈知道救了孩兒們一命也會開心的。需要我怎麽幫忙?”
“你們三個每人來沾一點我手上的血,然後把幹屍頭上的白羽拔掉,把血抹在他們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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