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對我倆挺好奇的?”
我點點頭。
如今我們三人已沒有了最開始上山時候的猜忌,三人同生死共進退,在一次次磨練中慢慢培養出了信任。
我覺得是時候該互相敞開心扉,聊一聊彼此了。
陸加爵和啞巴也早有這種感覺。
我們在路邊找了個小吃攤,叫了幾串燒烤,又點了三杯冰涼的紮啤。
夜色逐漸降臨,攤主身旁支著一個黑色的大風扇,將燒烤架上炭火發出的淡藍色煙霧吹到街上。
來往行人聞到煙中夾雜的烤肉香氣,無不回頭看兩眼小攤。
我們就坐在攤主身後的露天圓桌旁,吹著晚風吃串喝酒。
剛開始三人話很少,隻是推杯換盞,擼串吃豆。
三五口啤酒下肚,話匣子漸漸都敞開了。
我首先跟他們坦白了我的身世。
因為我覺得自己身上並沒有多少故事,說起來遠比他倆簡單迅速。
“我他娘就一孤兒,無父無母,我師父說是隻母狐狸用奶水一直養著我。
結果後來狐狸斷奶了,養不起我,就把我叼去送到他門口。
師父跟我說,日後隻要我見到狐狸,無論公母、不論大小,一律叩首敬拜,以答謝養育之恩。
然後接下來十幾二十年,我一直在山上跟著師父修道。
我們屬於正一門下的一支,專門修煉成仙的法術,尋找機緣成仙。
我本來以為師父羽化飛升,成功登仙了,所以我也想隨他去,到清遠山尋找機會飛升。
沒成想最後我師父落得個魂飛魄散屍骨不存,我也落得這麽副狼狽模樣。”
我越說苦水越多,索性一股腦全部傾倒給他們。
陸加爵和啞巴聞言神色黯淡,許久,他倆舉起酒杯:
“都在酒裏了!”
三人痛飲一大口。
我的眼淚混入酒中,嚐不出滋味。
“咱們都是苦命人,”陸加爵剝了個毛豆扔嘴裏,靠在竹椅上講述他和啞巴的過去。
“我和啞巴跟你一樣,都是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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