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大活人絕不可能憑空消失。
更不能有什麽東西把他拖拽出門外,我一直在院子裏站著,並未見到有什麽異常。
可是什麽東西能讓一個大活人話說一半就瞬間消失呢?
這顯然有些超出了我的認知。
我撫了撫撲通狂跳的心,讓自己鎮靜下來。
仔細打量屋內,發現除門外,還有一扇大窗能容人通過。
這是一扇以上邊為軸,可以向外推開的竹窗。
“會不會是從這兒跳出去了?”
我推開窗一看,窗戶底部有防撞的海綿條,關窗戶時聲音很小。
大概小文是從這兒跳出窗戶,使我沒察覺到聲響。
我在屋裏隨手拿起一個老式的鐵皮手電筒,趕忙推開窗跳出去,往前追趕小文。
如果他是自己從這兒跳走,那大概率是受了什麽東西的蠱惑。
我打著手電,在後山齊腰深的雜草中撥草前進。
沒走兩步,我便發現了一條被蹚出來的小路。
草杆的折痕還很新鮮,看來這是小文經過留下的痕跡。
我循著痕跡快步向前,沒走多遠,果真在前麵見到了小文的背影。
“師弟!”
我朝他喊了一聲,但並沒有回應。
他依舊自顧自地往前走,似乎前麵有什麽東西在拽著他。
我快跑兩步,從身後拽住他的手腕。
“小文,你怎麽了?”
小文感覺不到我的拉扯,好像這條胳膊不是他的一樣,執意往前走。
我一個跨步來到他麵前,用手電筒照他的臉。
這一照把我嚇得倒吸一口冷氣。
隻見小文圓睜著雙眼,眼中隻有眼白,沒有黑眼仁,且嘴巴微張,口角流涎。
他的黑眼仁並非消失了,而是翻到上眼皮裏麵去了。
看來果真有什麽東西蠱惑了他。
而那家夥將莊子巾放到院子裏恐怕隻是調虎離山計。
我知道該怎樣破解這種離魂法術,不過我更想跟蹤上去看看是什麽東西作祟。
於是我關掉手電筒,躲在小文身後,借著月光繼續向前走。
又走出去大概七八百米,平坦的草地出現向下的斜坡。
在那斜坡邊上,蹲著一個黑影。
當我們離它還有不到五十米時,那黑鷹抬起頭來,兩隻圓眼直放黃光,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們。
由於它所處的草地野草稀疏,故此我能直接與它的眼睛對視。
僅僅一秒不到,我便感覺自己雙眼發脹,眼皮底下的肌肉越發僵硬,不受控製地控製眼球往上翻。
我知道這是獸類成精後蠱惑人心的離魂術。
破解的辦法就是讓自己見了紅。
血液當中含有陽氣,是一個人精神與生命力的所在。
所以在遇到陰氣時,緊急把自己整出點血來可以防身,破除陰氣。
因此在意識消失之前,我舉起鐵皮手電筒,猛地往自己鼻子上一磕。
鼻腔一陣酸痛後,一股暖流從鼻孔中淌出。
鮮血很快流了一臉,我的意識也從模糊中恢複。
我左手一抹自己臉上的血,又在小文臉上抹了些助他恢複。
小文頓時身子一軟,倒在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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