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離弦之箭,射向人偶。
大米將人偶的頭部直接射穿,那裏是藏著我頭發的所在。
下一秒,人偶晃了兩晃,栽倒在地。
“啊!怎麽回事?”
一顆大米在日光之下實在不顯眼,以至於巫鹹還以為是自己的巫術出了問題。
他又捧起人偶,重複剛才的施術步驟。
又唱又跳又蹦,滑稽至極。
施法完畢,他將人偶放下,結果人偶直接仰頭倒下,與普通的玩偶無異。
身後的人目光都集中在巫鹹身上。
巫術失敗的尷尬使他滿臉通紅,額角豆大的汗珠流了下來。
他舉起人偶仔細端詳,發現了其頭部的小孔。
巫鹹注視著屋中,依舊一點聲響沒有,大門緊閉。
可他卻不知道裏麵的人是用什麽手段射穿了人偶。
既然人偶能被射穿,下一個有可能就是自己。
估計他心中是這麽想的,所以突然慌張起身,跑回巫即身邊,隻大聲留下一句話:
“我知道你在裏麵!”
巫鹹回到巫即身邊,把人偶舉到他麵前,慌裏慌張地解釋剛才發生的事。
巫即原本是去處理陸加爵他們那邊的事,估計走到一半聽見身後銅鍾聲響,因此趕回來和巫鹹一起抓我。
巫即比巫鹹冷靜得多,他從腰間佩帶上拽出一把牛耳短刀。
隨即來到獵戶牛歡麵前,將刀架在他脖子上:
“好,你可以不出來,那我就先殺了你同黨。”
聞言我心頭一震,不由得感歎:
“巫即這小子倒是有點拿捏人的本事啊!”
如果我現在出去,無疑承認了獵戶站隊自己的事,就算我能逃脫,日後他們免不了找獵戶的麻煩。
可我如果不出去,他真急了眼,朝獵戶脖子上劃一刀,說起來便是我連累了這位好心的大哥。
獵戶牛歡臉上神色窘迫,嘴唇嚇得發了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樣躲下去不是辦法,索性出門當麵對峙。
我故作輕鬆,推開門,笑嘻嘻地說道:
“你這不對吧,這家夥明明是我的人質,怎麽現在變成你的啦?”
“哼。”
巫即冷笑一聲放開獵戶,將短刀收歸腰中,話不多說,將骨哨塞進嘴裏吹響。
他又想使出之前用過的模仿巫術來控製我,故此吹完骨哨後開始模仿我的動作。
但這一巫術實在太好破解了,我吃過一次虧後便想到了破解辦法。
我伸出雙手,巫即也伸出雙手。
雙掌合並,做出一個“在”的手印。
手印共有九種,“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在”印相對簡單,十指伸展,掌心在前,拇指食指相連。
巫即不解我的意圖,但為了完成巫術隻能照做。
我微微一笑,接著按一定順序做出其他幾個手印。
印的手勢一個比一個複雜,速度也越來越快。
巫即剛開始還能跟上,到後麵十個手指頭直打架。
我心中覺得好笑,待手印結成,我雙手向前一推,大喝一聲:
“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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