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了,那就再演得像一些。
“那老子先打死你們!”
我大聲喊叫,脖子都漲粗了,將獵戶推到一邊,彈藥上膛舉槍瞄準對麵人群。
由於我這一係列動作故意做得很快,他們果然以為我真要開槍,再不敢端著架子,撩起衣袍像個螞蚱似的大跨步跑到門外。
我尋思著幹脆假戲真做,但不能傷人,於是假裝緊張失誤,朝地上開了一槍。
雖然沒有命中任何人,好在也起到了效果,那群人在氣場上瞬間矮了一截。
“給我讓路!聽到沒有!”
退到院牆外的巫彭重新恢複底氣,朝院子裏喊道:
“牛歡,你要想清楚,你是想和這個瘋子做同黨,還是和村子站在一起,你要考慮清楚再做抉擇。”
巫彭顯然不相信牛歡是被逼做了人質。
我心中生悶氣,十巫這群人還真是難應付,用手捅了捅牛歡,小聲說:
“演個戲,裝得像一點。”
牛歡領會我的意思,朝院外帶著哭腔喊道:
“巫醫大人,我真的是被脅迫的呀,我也不認識這個人,我們一家正剝獐子呢,這個人就闖進來要挾我的!”
“哼哼,好,”巫彭冷笑。
他對旁邊的手下道:
“誰帶水了,給我壺水。”
旁邊人給他遞過去一壺水。
“牛歡,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把逃犯想辦法帶出來。
第二,用你兒子的命換這個跟你素不相幹的逃犯!”
牛歡一聽牽扯到自己兒子,徹底站不住了,雙腿一軟跌坐在地。
“真,真不關我事啊!巫彭大人!”
“巫彭!你能不能用點光明的辦法,要對付就對付我,欺負老實人有什麽本事!”
我氣道。
巫彭從門內轉出身來,左手拿著水壺,右手有半根幹枯的馬鞭草。
“好,牛歡,那你是選擇獻出你兒子的命咯?”
巫彭笑著將幹枯的馬鞭草丟進水壺中。
“啊!我的兒!”牛歡大叫一聲跑回屋內。
隨後,屋中傳來妻子淒慘的尖叫。
“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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