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當需要提升攻擊距離時,就把尾部旋開,拉出繩鏈,可以把天火符令當作流星錘使。
再加上召喚天火,活脫脫變成個火流星。
為此我還專門學了一個多月流星錘的套路。
眼下就是使用火流星的最好時機。
我展開繩鏈,將天火符令的頭部左搖右轉,借助肘、膝等關節位置不斷變換攻擊範圍和方向。
鏈子越耍越快,周身真好像罩著一顆火流星,嚇得周圍人沒一個敢上前來。
別看我氣勢大,但我心裏有數,套路剛學一個月,根本不會攻擊人。
繩鏈類的武器不像刀劍,普通人拿著也可砍可劈。
這火流星的頭一旦甩出去打不到人,再想收回來可難了,所以要求必須一擊製敵,沒有回旋餘地。
而我此行來的目的並非殺人傷人,我看把他們都唬住了,目的也就達成,因此繩鏈繞肩,將符令收回。
再看巫彭,手中已做出數個草偶。
看來他黔驢技窮,就會這麽幾招,接下來就該輪到我出手了。
我從口袋裏捏出一張黃符,一個朱砂丸。
這又是我新創的招式,以往手持黃符作戰,攻擊範圍還是太小。
而把黃符扔出去的話,軟趴趴的又飛不了多遠。
所以我將朱砂和粘土混合,做成丸狀。
需要扔出符咒時,把朱砂丸與黃符一捏,就能粘在一起。
有了朱砂丸的慣性加持,黃符可以扔出去十米遠。
此時我趁巫彭不注意,還在慌裏慌張地編草偶,於是一道黃符投出,正打在他懷中。
他驚叫一聲,再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我掐劍指,口中念咒,黃符頓時燃起火焰,將他手中的草偶,以及身上穿著的艾草衣同時點燃。
巫彭見身上著了火,大喊大叫著去脫衣服。
周圍人見狀忙上前解圍,有的幫忙撕扯衣服,有的捧起一抔土灑在他身上。
旁邊那個端水壺的小弟顧不得水壺中的半截馬鞭草,直接將水潑了上去。
眾人折騰了數秒,終於將他身上的火勢撲滅。
我本不想傷及無辜,但巫彭這小子壞事做盡,為醫者心不善,還想害死一個可憐的小孩,給他這點教訓是應當的。
巫彭胡子眉毛都被燒完了,胸口的皮也燒焦一大塊。
我走上前,沒人敢阻攔,紛紛讓路。
我在巫彭身上找出馬鞭草,用打火機烘烤點燃。
這樣獵戶兒子的病就算徹底消了。
巫彭躺在地上,哎喲哎喲地吆喝,顯然無力再戰。
再看巫鹹,手中攥著兩把小刀,正在刨巫即身下的泥土。
我上前一把抓住巫鹹的後脖領:
“把我的頭發交出來。”
“誒誒誒,交,全在這兒。”
巫鹹從衣袖暗兜裏掏出一撮。
“還有嗎?”
“沒了沒了,絕對沒了!”
他嘴上隻說沒了,但我卻無法確認到底有沒有,於是靈機一動,去獵戶屋裏找來一粒大米,讓他吞下。
“這大米我下過咒了,瞧見剛才人偶頭上的那個洞嗎?就是用大米打的。
如果你敢騙我被我知道了,哪怕我在千裏之外,隻要動動嘴皮子,就能讓這粒大米把你腸子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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