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有些難看,還有些迷茫。
我忽然想起,別人下山都有個去處,唯獨項月甜孤苦無依,甚至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我將她拉到旁邊單獨談話:
“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
沒想到項月甜臉一紅,把臉低下去,小聲呢喃:
“我以為,我以為你會安排我的。”
想來她早就在考慮此事,隻是沒好意思開口跟我說。
項月甜沒什麽社會經驗,如果讓她一個小姑娘自己進城謀生,必然困難重重。
如果留在我身邊,彼此還能有個照應,剛好這幾年自從師父走後,我每日都倍感孤獨寂寞。
盡管在潛山一直有小文師弟作伴,但小文是個靦腆內向的人,平日裏我們也甚少交談。
念及此,我忽然有了主意:
“我有個去處,不如你跟我回潛山上的道觀,前殿的道堂恰好缺個管理員,每天活兒也不多,清閑自在。”
“那我是要當道姑嗎?”
“不用啊,就是個景區管理員,不用出家。”
我望著項月甜,發現她眼中反倒有一絲期待的神情,
“反正都跟你回道觀了,那我幹脆拜你為師吧!”
項月甜一拍手,笑著做了決定。
我撓著下巴想了想,“倒也不是不行,你就做個記名弟子吧,也不用出家。”
“好呀好呀!”項月甜眼睛一亮,裝模作樣地單膝下跪,雙手抱拳,“師父在上,請受弟女一拜。”
我被她整得哭笑不得,趕忙將她扶起來:
“人家都是弟子弟子的,你怎麽冒出來個弟女。”
項月甜紅著臉解釋:
“弟子不是男的嗎,我是女的當然叫弟女咯。”
“你以後出去可別說是我的弟女,就說我們是師徒就行。”
“好的師父,那我接下來是要跟你們一起去蒙古嗎?”
項月甜突如其來的發問,把我問懵了。
如果不帶她去,讓她守在潛山洞,不免讓她孤獨地受清苦。
可帶著她去的話,前路不知又有多少危險,倘若那黃金城和清遠山一樣危險,我本身尚且自顧不暇,又怎麽能照顧到她呢?
“不行,你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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