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熊精呢?”江泉問啞巴。
啞巴左手比個圓,右手食指捅進左手的圓圈前後抽動。
我和江泉相視一笑:
“他娘的,這家夥玩兒真的,也不知道他哪兒找到門路啊。”
啞巴不吃晚飯,趙格喜歡獨行,隻有項月甜和阿花興致勃勃要跟我們出去轉轉。
冬夜裏的烏蘭巴托,街上行人很少,到處可見成吉思汗的雕像。
城中心樓房很多,但大多年代很老,跟街上的老式二手日韓車風格很搭。
穿民族服飾的人很少,也察覺不出什麽蒙古特色。
常見的反而是各種潮流日韓風格的人與建築,和這些老樓舊車混搭在一起,大有一種城鄉結合部的感覺。
正如陸加爵所說,這裏的夜生活很豐富,城中心樓上霓虹閃爍,舞廳迪廳到處都是,外麵寒風凜冽天寒地凍,屋內彩燈搖曳,皮褲短裙大長腿令人眼花繚亂。
時不時能看見幾個蒙古壯漢組成的樂隊,在台上彈著貝斯,玩呼麥搖滾。
一幕幕場景切換,逛不完的人情世俗,師伯叫我入世,究竟要入到何種程度,又該何時退出呢。
項月甜要吃韓式炸雞,阿花想試試麻辣燙,我們分頭買了坐一起吃。
而我腦袋裏還在想著“成仙”的事。
我想問問在台上呼麥的人,想問問高靴皮褲兔女郎,想聞聞酒桌底下酩酊大醉的人:
你們想成仙嗎?你知道仙是什麽嗎?
他們估計不能知道答案,我師父可能知道,但他走了。
我師伯更可能知道,他也走了。
隻有我一人還遊走在真實與虛幻的邊緣。
我又陷入迷茫了。
“師父,師父?你不吃嗎”
項月甜朝我揮揮手。
“哦,吃,想點事情。”
看到項月甜一手捏著炸雞腿,一手夾著火雞麵吃得開心,我心裏也放鬆下來。
不如去黃金城問問神明好了。
吃完飯幾人又逛了逛商場,給倆小姑娘一人買了一個俄羅斯套娃,又買了一頂紅瑪瑙頭飾。
我們剛回酒店二樓,205的門開了,從中手挽手走出倆一米八、又高又壯的蒙古姑娘。
倆人羽絨服裏是齊胸的短皮裙,腿上蹬著黑絲,笑吟吟地往房間望了一眼便走了,和我們擦肩時留下一身酒氣。
我們路過那扇門,也朝裏瞥了一眼,發現地上胡亂丟著空酒瓶,床上那人喝得爛醉,嘴角還帶著笑。
“喲,這不是黑熊嗎!”江泉既笑又擔心,走進屋裏查看。
“還好,單純的喝醉了。那倆蒙古娘們是他找來的?”江泉扇了陸加爵倆嘴巴,他毫無反應。
“真能喝啊,喝了滿地的酒,人家連點事兒都沒有。”
一直到第二天十一點,陸加爵才醒過來,捂著腦袋連喊頭疼。
“咋樣啊陸總,昨天一下叫倆妞兒,真瀟灑。”江泉調侃他。
陸加爵先是一愣,隨後才想起來昨晚要做的事,撩開衣服一看褲帶,動都沒動過。
“他奶奶的,昨天還沒辦事兒就先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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