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嘈雜不堪，根本分不清誰來拿走天啟石，又從哪條路折返。
“天啟石已經被人拿走了！”二人同時開口。
混亂的場麵瞬間安靜下來，兩邊的人自覺站成兩隊。
貢達來走到族人麵前，寶音依舊坐在轎子上，二人當麵對峙。
“天啟石被你們的人藏起來了，那是雪神尼莫媽媽給薩滿族的啟示，你們怎敢昧著良心偷走。”
寶音不屑地哼了一聲。
我和格日勒等人站在後排觀望，發現他一夜之間麵色變得憔悴了許多，臉上也長出很多潰爛的小紅斑。
難不成一夜之間生了什麽大病？導致他站都站不起來，隻能坐轎子了麽？
寶音沒有正麵回應貢達來，而是點手喚一護法金剛上前辯駁：
“胡說，那分明是寶音金剛上師向觀世音菩薩誦經祝福才落下凡間的濟世良藥。是你們偷了我佛門中的東西才是！”
原來兩邊在同一天都舉行了祭祀儀式，都說這方塊雲中掉下來的流星，是上天給自己的啟示，誰也不退步。
畢竟在兩個宗教立場麵前承認天啟是對方祈禱降下的，以後多少會被外人嚼舌頭根子，貶低本門教派。
可現在的問題不在於天啟石是誰召喚來的，而是那塊石頭究竟被誰眯起來了。
兩邊都認為是對方私藏天啟石，轉眼又陷入另一個僵局。
“我們所有人敢對著雪神尼莫媽媽發誓，誰都沒有私藏天啟石，如有藏匿者，叫他來年牲畜死光，全家遭殃！”
貢達來信誓旦旦，各牧民也舉手附和。
反觀喇嘛們，也一臉堅定，發誓自己沒有見到天啟石，不然就被夜叉剖心剜腹，油鍋烹炸。
雙方本意想彼此搜查身體，但寶音喇嘛突然哀嚎不已，捂著腦袋在轎子上打滾。
眾喇嘛見狀紛紛圍上前關心寶音。
“藥！藥！”
寶音喊得一聲比一聲微弱。
“金剛上師，咱出來得急，藥還在寺廟裏呢！”
旁邊一人回答道。
此刻寶音也顧不上什麽天啟石了，心中想的隻有保住這條老命。
他腦袋疼得說不出話來，隻能抬起一根手指，朝身後一指，示意眾人抬他回寺廟。
臨走前他們還一步三回頭，眼神中充滿懷疑和鄙斥，好像天啟石就在我們某個人口袋裏一樣。
“看來確實不像是他們偷的。”
格日勒說道。
但牧民們每個人都翻了自己口袋證明清白，難道說有人捷足先登，偷拿天啟石後離開了？
雪麵已經被踩踏得不成樣子，根本找不到最先來此的足跡了。
眾人無奈隻能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今天雪祭後麵發生的幾件事都令人很不愉快，不過好在江泉在喝下尼莫媽媽的雪水後蘇醒了過來。
“我感覺醒來的前一刻，看到一個渾身白衣的女神，她對著我招了招手，我就醒過來了！”
貢達來激動地說江泉看到的白衣女神，就是雪神尼莫媽媽本人，他每次在請神暈倒後看見的就是那副模樣。
“你和雪神有緣分，尼莫媽媽會一直眷顧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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