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其格搖搖頭表示什麽也沒發生,那些雪讚莫名其妙地出現,又莫名其妙消失,不知道其背後究竟是什麽原因作祟。
貢達來將狼爪塞到我左手中握住,首先進行通感。
通過直接接觸,讓人的肢體和狼產生聯係。
這種既存在相似原理、又有通感原理的巫術,就叫做交感巫術。
貢達來又讓官其格去外麵挖一捧土,一盆雪。
用融化煮沸的雪水將凍土和成稀泥,把狼左爪包裹起來。
接著他從牆上又取下一張狼頭麵具,帶在頭上。
狼麵具是經過人格化、妖魔化處理了的,其代表自然界掌管狼族的狼神。
官其格又為老爺子穿上神鼓和薩滿服,貢達來左手托著用泥巴包裹的狼爪,右手有節奏地敲擊神鼓。
在一聲聲鼓點裏,他開始跳起請狼神降臨的巫舞。
這是一種模擬狼群生活的擬勢舞蹈,伴隨著陣陣歌曲化的狼嚎聲。
巫舞約莫進行了十幾分鍾,貢達來解下神鼓,雙手捧著泥巴團放進炭火裏。
隨後他坐下來,手中執一根木棍,像烤紅薯似的在火炭裏來回翻烤泥團。
等泥土徹底烤幹了以後,貢達來才把它夾出來,放在盆子裏。
之後用火鉗輕輕敲碎表麵的泥土,露出內部包裹著的狼爪。
狼爪幾乎被烤熟了,散發著原始的烤肉香味和腥臊之氣。
給泥巴團烤火是十分需要經驗和技術的,最後烤出來的狼肉必須熟而不焦,達到少一分則生,多一分則糊的程度。
但完成以上步驟,僅僅隻是第一步,將與我通感了的狼左爪烤熟,是為了讓我左手的病因顯現在狼爪上。
一個有經驗、能治病的巫師,必須還要會從狼肉上判斷病因,對症下醫。
待狼肉稍涼後,貢達來仔細翻看狼爪,口中同時嘟囔著咒語。
那狼爪上冒出絲絲熱氣,原本應該是灰白色的肉絲竟然變成了深紅色。
其表現和我剛受到天譴時左手的表現一模一樣。
貢達來觀察許久,命官其格拿來自己的幾根銀針。
他讓格日勒給我翻譯:
“病因我已經找到了,我判斷是這個部位的精血堵住了,被我說不上來的力量鎖在皮肉裏。”
這種不知名的力量,恐怕就是天譴。
“不過你放心,我的針術可以讓你的精血跳過那道枷鎖運行。”
貢達來說著用銀針在狼爪上撥挑劃刺,我的左手表皮也隔空出現凹印劃痕。
在一套行針過後,我突然感覺到左手一陣酸麻,手指不由得抽動起來。
“好了好了!”
陸加爵和項月甜以及阿花麵露喜色地喊道。
我激動地活動手指,確實又恢複如初。
貢達來收起銀針,表情仍沒有徹底放鬆下來,對我道:
“我所用的醫術,並沒有徹底除去那道神秘的枷鎖。
據我判斷,它恐怕會永遠鎖在你的手裏,以後你萬不可再重複那樣的動作,如果再來一次的話,我也就沒轍了。”
果然如我所料,天譴不可泯滅,不可疊加,右手上的雷擊紋和左手內部的天譴鎖,無一不在警告著我:
天理難違,謹言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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