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反而三個人都要墜落地底。
但直接去抓陸加爵的話,我又夠不到他。
“沒辦法了。”
我決定冒個險,將自己的飛虎爪從岩石上取下來,扔給陸加爵。
“抓著!爬上來!啞巴,你自己爬到放背包的那個台子上去,做得到嗎?”
“阿巴!”啞巴哼唧著大聲回複。
“師父,我幫你。”
項月甜見我解下飛虎爪,用雙手抓著我的腰來助力。
陸加爵雙手抓住飛虎爪上的尼龍繩,腳下用力一點點爬上來。
好在腳下的石壁凹凸不平,他隻要重新找到個落腳的地方,就能穩住身子不掉下去。
但他每爬升一點,就搖頭晃腦,好像自己腦袋邊上有什麽東西圍著他轉一樣。
這時江泉和格日勒都在打著手電筒為我們照明,我看向陸加爵周圍,明明什麽東西都沒有。
“你在幹什麽!還不上來!”
我喝道。
陸加爵趴在一處凹下去的石壁上,騰出手來左右拍打自己耳朵兩側,他一邊打一邊罵道:
“他媽的不是我犯病啊,那女鬼又纏著我了!
她騎在我脖子上!”
此言一出,眾人再度震驚,在場之人隻有陸加爵一個人看得到,不過他三番幾次看到那個女鬼,我們都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唐三彩不是都被打爛了麽?為什麽女鬼又跑來糾纏陸加爵?
“女鬼騎在你脖子上做什麽了?”
我問他,同時伸手從包裏去拿火符雷符。
“我也不知道她想幹嘛啊,她就騎在我脖子上,把臉衝著我笑!”
陸加爵一邊說話,手裏還在不停拍打著,試圖將女鬼從脖子上趕下去,結果徒勞無功。
我將一遝雷符火符統統往陸加爵頭頂上撒下,口中念誦天師驅魔咒。
符籙加咒語,這一套流程足夠殺死普通的小鬼,哪怕等級高一些的,殺不死也會被趕跑。
不料符咒都撒到陸加爵身上了,他依舊左躲右閃,甚至還撿起一張火符,想要貼到背後的女鬼身上。
結果又是徒勞。
“狐狸,你他娘給我的是假貨吧!怎麽一點用沒有啊!”
陸加爵怒罵。
我吃驚不小,回懟道:
“放屁,我的符籙百用百靈,怎麽可能到你這兒就沒用了。”
除非,有一種可能——
我仔細回想之前發生的事,陸加爵打碎唐三彩,將女鬼寄生的居所打碎了。
那個人俑並不是問題的關鍵,事後女鬼依舊纏著他。
我突然想起陸加爵手背上的傷口,那是被唐三彩碎片所劃破的。
會不會是這個操作反而觸發了某種巫術,使得女鬼脫離唐三彩,反而寄生在陸加爵身上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陸加爵與女鬼同時存在,符籙的法力就很難越過陸加爵對女鬼產生作用。
這種巫術雖然稀少,但總歸存在。
我朝陸加爵說道:
“算了,別躲了,那女鬼已經寄生在你身上了,趕不走的。
省省力氣趕快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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