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催眠中蘇醒過來的蜥蜴怪物們瘋狂攻擊任何發出聲響的人類。
幾個逃命的喇嘛腳步聲大了些,瞬間被追上來的蜥蜴人撕咬成兩半。
驚懼的情緒瞬間彌漫開來,其他小喇嘛大喊大叫,接二連三地慘死。
寶音喇嘛原本坐在寶帳中神情渾噩,聽到耳邊慘叫聲不絕於耳,打起精神睜眼一看,自己的徒弟們死的死逃的逃,不由得大驚失色,他用蒙語大聲嗬斥小喇嘛。
雖然不知道他說的什麽,但話音落定,所有人停在原地捂著嘴不敢動彈。
看來寶音也知道蜥蜴人隻能聽聲辨位的弱點。
雪原之上徒留風聲作響,掠過雪麵的寒風將地上殷紅的鮮血一瞬間凍成冰坨,從上往下看,喇嘛們所在的地方如同雪地上盛開的一朵紅花。
蜥蜴人聽不到喊叫和腳步聲便丟失了攻擊目標,在雪地裏轉了幾圈以後,從地上叼起幾個早已死透了的喇嘛,拖拽著回了地下洞穴。
當所有蜥蜴人都撤回地下後,喇嘛們才敢捂著傷口哀嚎痛哭。
寶音目光落在我們幾人身上,頓時氣得臉紅脖子粗,膿血順著臉頰上的爛瘡直流,兩道鼻血也從幾乎爛掉的鼻孔中流下。
“一個多月不見,這老喇嘛怎麽變成這副鬼樣子了?”我心中驚駭。
陸加爵仔細瞅一眼後,竟然笑開了花,幸災樂禍道:
“哈哈哈,老家夥,癩蛤蟆開淫趴,長得醜玩得花,活該你生梅毒遭報應。”
說著,他擰了自己鼻子一把,笑話寶音鼻子快爛完了。
藏傳佛教密宗之中的雙修身法講究禪師要與不同的女子,也就是佛母結合,修煉禪心,但這種瘋狂的修煉方法無疑也給藏密弟子們帶來了極大的苦惱——性病。
就連自稱有大神通的寶音大喇嘛也躲不過這一劫。
怪不得他臉上生瘡,身體每況愈下,原來是梅毒作祟。
寶音喇嘛高坐在蓮花寶帳中,當然對陸加爵羞辱性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因此怒火中燒,從身旁拿出一根嘎巴拉法杖。
那法杖是用人的小臂骨頭製成的,寶音用孔雀羽將其斜著一分為二,讓尖端朝向我們。
隨後他用手抓一把法骨灰,灑在嘎巴拉法杖上,口中念誦佛經。
下一秒,那半根法杖“嗖”的一聲破空襲來,速度之快以至於人眼跟不上它飛行的軌跡。
那法杖跟如同消失在大雪中,眨眼間已飛至陸加爵胸前。
當我們再次看到法杖時,陸加爵也隻有倒吸一口冷氣的份了,再想躲已然來不及,那法杖就是奔著他來的,因此其尖端正中陸加爵胸膛。
我們幾人在後麵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得全部“啊”了一聲,心想這下陸加爵必然死定了。
江泉直接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陸加爵胸膛被刺穿的殘忍畫麵。
陸加爵整個人被法杖頂著向後飛出半米遠,倒在雪地中。
啞巴第一個衝上前去把陸加爵從雪中撈起來。
然而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那隻法杖懸停在陸加爵身前五厘米處,根本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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