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解答清楚。
唯一能排除的是來自寶音喇嘛的報複,他們與我們是前後腳離開的屍陀林,短時間內不可能完成報複,更何況貢達來和趙格都不是吃素的。
格日勒直奔殘存的半個蒙古包內,陸加爵拉著我的肩膀,讓我看牛棚和羊棚。
被積雪掩蓋的牛羊棚邊上,擺著許多死去的牛羊,身體已經僵硬,四腳朝天,很大可能是被凍死的。
格日勒口中叫喊著父親和哥哥的名字,挑簾進了蒙古包,我們緊隨其後。
蒙古包內,他們四人都在,卻沒有一人回應格日勒的呼喊。
貢達來老爺子躺在一張毛毯上,眼睛緊閉,但尚有呼吸。
官其格背對著門口,抱著老父親沒有言語。
阿花躲在門口的角落抱著膝蓋不知所措,而趙格在另一個角落,與貢達來和阿花保持最大距離,但與其他三人麵色所不同,趙格對這一切冷漠得好像一尊雕像似的。
蒙古包的爐火在已經坍塌的另一半蒙古包內,早被壓得熄滅了,蒙古包雖然防風,但溫度仍然來到零下。
隻有官其格身邊點著一盞破舊的馬燈,微弱的火光不足以照亮整片黑暗。
我們走進蒙古包時,最先感受到的,隻有撲麵而來的壓抑。
格日勒見到父親躺在地上麵色難堪,帶著哭腔撲過去問他們發生了什麽。
官其格暴怒,回身一把推開格日勒,這時他的臉扭過來,我們才看到他右邊的臉頰上長了一個荷包蛋大的包,又紅又腫。
眼睛被腫脹的肉皮擠成了一條縫。
他用蒙語數落著格日勒,雖然聽不懂具體什麽意思,唯一能肯定的在指責弟弟去了哪兒,為什麽這麽長時間不回來。
見到我們回來,阿花趕忙起身,眼含淚花回到我們身邊。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眾人著急地問道。
阿花回頭看著趙格,口中囁嚅,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過她的猶豫恰恰說明了,一切的矛頭,都指向沉默著的趙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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