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滾,我彎腰上前一劍封喉結束了怪物的生命。
阿花今晚著實被嚇壞了,項月甜看上去還好,她低頭望著掉在地上的薩滿服和神冠發呆,看樣子不是被嚇得。
項月甜轉過頭對阿花說:
“阿花,振作起來,我有辦法結束眼前的怪物。”
“什麽方法?”
不待阿花回答,我先問道。
項月甜指著地上的薩滿服說:
“我和阿花一起請過雪神,雪神撫過我們的身子。
我想試試和阿花一起把雪神召喚來,應該能解決這些家夥。”
我眉間閃過一絲疑惑,問道:
“你有把握嗎?”
項月甜猶豫道:
“沒有,但是我知道方法,試試吧,沒時間了。”
“我相信你。”
一隻怪物從門口撲來,我將朱砂丸粘在火符上甩出,正中怪物麵部,隨後召喚火焰燒之。
怪物疼得暈頭亂撞,一頭栽到毛氈上,把火勢引到了蒙古包裏。
項月甜趁亂將薩滿服撿起披在自己身上,頭戴神冠,隨後又將手穿過裂縫,從蒙古包外抓了一把雪。
“阿花,坐下來,跟我一起唱雪祭神愉快。”
她將手中白雪分成兩團,分別攤於雙掌掌心,然後和阿花雙手合十,共唱雪祭神愉。
她們兩個施法需要一段時間,期間不能被外物所擾,因此當下還要保護好她倆。
問題是我們的人手實在有限,貢達來情況危急,外麵的江泉和啞巴不知所蹤。
屋裏格日勒和陸加爵勉強能防住不斷闖進來的怪物。
趙格依然靠立在木柱邊上無動於衷。
自東邊的雪坡上持續不斷地飄來法器法樂之聲。
我心中更加擔憂,蜥蜴人是他們召喚來的麽?還是說他們現在還沒發力?
原本就殘破的蒙古包被這些怪物們一撕扯後,顯得更加破爛不堪,風雪灌入屋內,這裏和荒郊野外已經沒什麽分別了。
兩個女孩坐在地上召喚雪神,凍得直打哆嗦。
正在這時,從我腳邊的積雪中伸出一隻幹枯腐朽的手臂!
那隻白骨一樣的手往前一探,伸過來抓我的腳踝。
還好我早有警覺,那隻手伸過來的一刻,我向後一步,藏在雪中的整具身體也露了出來。
從雪中先探出一個幹癟的腦袋,沒有眼球的眼眶空洞地望著天。
來抓我的這隻手則是自他腦袋下麵伸出來的。
也就是說這具躺在雪中麵朝天的屍體下麵,還有一具幹屍。
這組合我再熟悉不過了。
我心中不免更加絕望。
是雪讚。
我倒轉手中辟邪短劍,一劍紮穿上麵那具屍體的腦袋,我心中明了屍體下麵還有個幹屍,於是用力下戳,一劍串了兩個糖葫蘆。
最後用一張火符燒化雪讚腿上的白色晶體。
好在我早就找到了雪讚的弱點,隻要毀掉他們腿上的白色晶體,就能使其徹底死亡。
處理完一隻雪讚,我回過身,這才發現進到蒙古包裏的不止這一隻雪讚。
雪讚和蜥蜴人圍成兩個圓,一步步向內部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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