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地說著我們聽不懂的蒙語。
眼下情況對我二人來說可謂絕對的不利,且不說他們的防禦陣型如何難以破解,光是抵在貢達來與格日勒脖子上的兩把尖刀就讓人難以決策。
如果出手,必須一擊結束戰鬥,否則人質就有性命之危。
好在我剛才就準備好了這一手,我將左手背在身後,把身上的五猖兵馬運到指尖,命令其附身於牛皮蠱上。
我的辟邪短劍本身就具有驅邪避凶的功能,因此五猖兵馬這種本身就含陰氣東西附著在短劍上實現遠程操控是不現實的。
而讓它們附身於牛皮蠱則是完美的選擇,讓殺傷力巨大的牛皮蠱具有了受人命令遠程攻擊的屬性。
我放開牛皮蠱,尖刺懸浮在我掌心外側,如竹蜻蜓一樣旋轉翻飛。
隻要我撒開手,心中下個命令,牛皮蠱就會如閃電一般刺向寶音,一秒之內取他性命。
雪讚步步逼近,將包圍圈一點點縮小,那些喇嘛搖動轉經輪,召喚火焰,同時伴隨著喇嘛們嘈雜的喊叫聲,氣氛越來越焦灼。
正當我準備一擊殺死寶音喇嘛時,在下麵搜刮完天啟石的喇嘛們回來了,他們站在雪中,行進的速度卻如同烈馬一樣在雪上疾馳。
待他們離得近了我才發現原來小喇嘛腳下踩著的是雪讚,肚皮朝天的雪讚抱著喇嘛的腿,下麵的雪讚掄著手臂帶喇嘛在雪中飛馳。
五個喇嘛的頭頭一臉愁悶地來到寶音身邊,對著他耳朵說了幾句話。
雖然聽不懂說的是什麽,但稍微動動腦子就知道:他們將並沒有找到天啟石的結果告訴了寶音。
寶音喇嘛聞言頓時被氣得吹胡子瞪眼,原本毫無神色的眼睛突然瞪圓了,一雙幹瘦的手臂狂拍寶帳。
他的表情很是用力,臉上血氣上湧,腐爛的肉斑向外滲血,鼻頭的傷口湧出的血液更是染透了潔白的膠布。
寶音的突然躁動,嚇壞了周圍俯視他的喇嘛,幾人圍上去不停安撫寶音的情緒。
大喇嘛喉嚨裏發出瘮人的“呼呼”聲,此時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隻能借著自身情緒簡單地咕嚕幾句誰也聽不懂的鬼話。
小喇嘛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他,全都束手無策。
突然,老喇嘛寶音抓住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小喇嘛,手上肉筋暴起。
寶音的手部皮膚上也布滿了爛斑,從中滲出的膿液弄髒了小喇嘛的衣服。
“嗚——”
寶音伸著脖子,口中發出怪聲,隨後雙眼一閉,倒在寶帳內,雙眼緊閉,虛弱地喘著氣。
雖然沒死,但也快去見佛祖了。
經過寶音這麽一鬧,旁邊的小喇嘛們瞬間沒了主心骨,亂作一團。
可憐寶音神通廣大,身邊的弟子們卻沒一個能站出來的,全都平平無奇。
吹法樂的不再吹,要轉經輪的也不再搖,一群小喇嘛無心再戰,收起家夥抬著寶帳灰溜溜地朝寺廟的方向去了。
那兩個挾持格日勒和貢達來的小喇嘛將兩人扔在雪中,隨大部隊一起逃跑。
我收起牛皮蠱,趁亂藏在自己腰包裏,和趙格前去將貢達來和格日勒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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