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來到我身後詢問。
“就好了。”
我回過頭去看格日勒,此時他的眼中無神,卻充滿戾氣,看上去像一尊冷麵的夜叉。
“先吃點東西補充體力吧,有力氣才好報仇。”我起身拍拍格日勒的肩膀。
回屋之後發現趙格也在吃東西,我這才徹底有了底氣。
簡單補充營養之後,三人同時起身準備出發。
我對陸加爵和江泉囑咐,一定要照顧好阿花和項月甜,隨後跟在格日勒身後上路。
我們出發的時間是下午三點左右,由於沒有交通工具,三個人隻能徒步去喇嘛廟。
“我們要走多久?”
我問格日勒。
“兩三個小時。”
草原太過遼闊,以至於牧民們離開家無論想去什麽地方,單程時長都在兩三個小時。
此時雪已經停了好久,微風從草原深處吹來,順著脖領灌進衣服裏。
天色蒙蒙灰,如同一塊巨大的幕布蓋住整個天空,與灰白色的雪原在天際盡頭相交。
行走在茫茫的雪原上,很容易分不出東南西北,並且由於四周沒有參照物,以至於讓人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原地踏步,內心不由得生出抑鬱之感。
隻有偶爾回頭看一眼來時留下的腳印,才會稍感慰藉。
兩個半小時的路途裏,我時不時地回頭,總感覺有什麽東西跟在我們身後。
但回頭望去,又確認什麽都看不見,隻有心中隱隱不安。
格日勒走得倒是積極,他眼中隻有複仇,並且離喇嘛廟越近,他眼神中的怒火便越是旺盛。
終於,我們來到喇嘛廟前的高地上。
這座喇嘛廟乃是用毛氈搭成的廟宇。
與蒙古人的蒙古包相似,喇嘛廟用黑色的毛氈和高大的木架撐起,四四方方。
從遠處看去,毛氈在頂上分層且有規律的排布,每一層毛氈就代表著寺廟的一層疊院。
這樣的毛氈廟易於拆卸,喇嘛們也會像牧民一樣,在不同季節遷徙到不同的位置。
但大體就是圍繞這附近的山丘轉動,冬天建在山窪裏,夏天遷到高地上。
此時我們蹲伏在十幾米高的石壁上向近百米外的喇嘛廟觀望,由於位置居高臨下,故此下麵喇嘛的行蹤我們看得一清二楚。
在喇嘛廟前的空地上,按一定陣法擺放著九個巨大的轉經輪。
在正門前,還安置著一座用經幡插成的五彩經文山,直徑十米,高五米。
五顏六色的經幡在經文山上迎風招展,其原理和轉經輪相似,風吹動經幡,就意味著代替喇嘛念頌經文。
經幡飄擺發出呼啦啦的風聲,就代表著風頌經文的聲音,為喇嘛增加功德。
寶音的蓮花寶帳就擺在經文山下,從上往下垂直著看,還真像一朵綻放的粉色蓮花。
寶帳周圍有數名喇嘛在忙前忙後,在院子裏支起一座巨大的法壇,看樣子是準備要開壇做法為喇嘛祈福了。
而塔娜則抱著手站在寶帳旁邊,格日勒一見塔娜,頓時按捺不住自己要衝上去跟她玩兒命,然後搶回天啟石為父親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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