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籃球場般大。
期間還有幾十人專門給格日勒家修繕了蒙古包和牛羊棚。
牧民們自發從家中各自帶來牛犢羊羔,棚中牛羊多到幾乎塞不下。
乍一看,格日勒家又恢複了往日的安詳和睦。
但挑簾走進蒙古包,昔人不再,隻剩格日勒疲憊地躺在毛氈床上。
他幾乎隨喪事連軸轉了七天,今天是喪禮最後一日,他終於有時間能休息一下。
格日勒躺在床上,聽到我進屋,猛地坐起來,眼睛裏滿是血絲,連鬢絡腮的胡須拉裏拉碴長了半臉。
“哦,是你啊,我還以為又找我走儀式了。”格日勒閉上眼,又躺倒在床。
七天的繁禮縟節已經使格日勒腦筋麻木,甚至都沒時間哀悼自己的父親和哥哥。
“我好像不能和你們去黃金城了。”
格日勒曲著手臂蓋在眼睛上,試圖遮擋白天的光線,讓眼睛得到片刻的黑暗與安寧。
“嗯,你好好調整自己,不要太過傷心,把自己累垮了可不好。
黃金城的事先放一放,等以後有機會了,我們再去。”
我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些什麽可以安慰到格日勒,隻能講兩句不痛不癢的話。
“他們要我留下來當薩滿,頂替我父親的位置。”
格日勒說話間,他姑姑挑簾進了屋,我正要打斷格日勒時,她手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
“我根本不想做什麽薩滿,我不喜歡草原,不喜歡放牧,是我父親,根本不考慮我的意願,執意要傳給我。”
說著,格日勒從懷中拿出那片潔白的天鵝羽毛,放在眼前端詳。
他當然知道姑姑進來了,故意沒停嘴,將心裏話順便講給姑姑聽。
“這事由不得你。”
格日勒的姑姑竟然會說漢語!
“你去外麵看看。”
格日勒收起羽毛,無精打采地從床上坐起來,慵懶地打個哈欠。
他此刻對任何事都沒有了期待,下床後隨便踢踏一雙毛氈拖鞋,磨蹭著走出蒙古包。
刺眼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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