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他們入宮的宣召,不敢抗命,隻好膽戰心驚地隨宦官入宮見武則天。
武則天厲聲問他倆:
“你倆身為孫輩,閑及無事,隨意嘲諷妄議長輩私事麽?”
武重照、永泰郡主齊聲辯解說:
“祖母陛下!我們無意嘲諷非議長輩。
祖母陛下男寵之事,朝野人人皆知,我們晚輩以此為恥是實。”
武則天嗬斥道:
“反了!反了!兩個不肖孫!取刑仗來!各打六十杖!
教他們從今管住嘴!須懂得禍從嘴出!”
武重潤、永泰公主都是體質柔弱的金枝玉葉,經受不住杖刑毒打。
內侍太監為了討好張昌宇、張易之,掄起棍杖打他倆脊背時,下手格外重,一頓猛打,打得他倆皮破肉爛。
打完了,宮內宦官派馬車把他倆送回各自家中。
他倆都閉著眼睛,沒了呼吸和脈搏跳動,家人仔細看,確認他們已經魂歸陰曹地府去了。
李顯和韋妃,見一天之間自己的兒子和女兒都被武則天下令打死,除了蹲在家裏痛哭,不敢去找武則天說一個不字。
武則天餘怒未息,料想永泰郡主的丈夫、武承嗣的大兒子武延基肯定也參與了非議,且為妻子永泰郡主被打死懷恨,幹脆下了一道詔旨,派宦官給武延基送去,那詔旨是:
武延基夥同永泰郡主,以下犯上,誹謗至尊,對皇帝大不敬,即賜自盡。
武延基懸梁自盡,武則天一天除掉了三個至親孫輩。
同平章事韋安石,見張昌宗、張易之凶惡橫行越來越厲害,寫奏章向武則天檢舉他倆各種罪狀。
武則天下詔令說:
“他倆犯錯這麽嚴重,需要查了。韋安石,你和左庶子唐休璟,一起來審他們。”
韋安石剛想命人抓捕張昌宗、張易之,沒想到宮內宦官手裏托著武則天新詔令到了。
宦官展開詔旨念道:
“詔命:
韋安石為揚州刺史。
唐休璟為幽州都督。
即刻赴任。”
唐休璟知道這是張昌宗、張易之對武則天說了他和韋安石的壞話。
唐休璟去外地赴任前,秘密對太子李顯說:
“二張恃寵作惡,日後必禍亂宮廷,殿下應預先防備,免得遭受災殃。”
太子李顯答應說:“好。好。我記下了。”
武則天因外調了韋安石,打算選人補缺,還沒決定選誰。
這時突厥別部酋長叱列元崇,領突厥兵進犯。
武則天派尚書姚元崇,出任安撫大使,平叛突厥部落。
武則天召見他時說:
“姚元崇,你得改改名字了,免得和叛寇叱列元崇重名。”
姚元崇說:
“臣名元崇,字元之。從這改名叫姚元之就行。”
武則天對姚元之說:
“你出征前,得給我推薦個宰相人才。”
姚元之說:
“我看張柬之沉穩有智謀,能斷大事,現年已八十歲,請陛下趕緊用他才是。”
武則天說:“行啊。行啊。”
武則天即任用張柬之為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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