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掬,知道他不能行跪拜禮,索性免了禮儀,讓他在一旁坐下。
李白還昏昏沉沉沒有全醒,用手托著下巴,眼神迷離。
李隆基於是命太監用水潑他的臉,連續潑了幾次。
這才把李白的醉夢,驚醒了一小半,他漸漸地睜開雙眼,看見皇帝和楊貴妃坐在那裏,才離座下拜,口稱:
“臣李白酒醉失態,當治臣死罪。”
李隆基說:
“醉後失禮,何必計較!朕召愛卿至此,是想要借重你的才學 ,寫一篇佳作。
你且起來,不必多禮。”
李白謝恩而起。
李隆基仍命他坐著就行,且讓他即情景創作詩詞。
李隆基讓李龜年拿來紙筆,磨墨蘸筆,(那時沒有現成墨水,都是現磨現用)讓他開始寫。
李白不假思索,提筆寫道:
雲想衣裳花想容,
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
會向瑤台月下逢。
李隆基看了他寫的詩,已經讚不絕口,便命李龜年,召集樂工,彈奏的彈奏,敲擊的敲擊,吹奏的吹奏,歌唱的歌唱,一齊合演出來,果然好聽異常。
李白又繼續寫道:
一枝紅豔露凝香,
雲雨平山枉斷腸。
借問漢宮誰得似,
可憐飛燕倚新妝。
名花傾國兩相歡,
常得君王帶笑看,
解釋春風無限恨,
沉香亭北倚欄杆。
李隆基看了驚喜地誇讚李白詩句:
“人麵花容,都寫到了,妙不可言。”
於是令李龜年歌唱這三首詩。
李隆基自己吹笛,楊玉環彈琵琶給李龜年伴奏。
歌罷,李隆基對李白說:
“愛卿是神仙之才,這三首詩可以叫什麽曲調?”
李白說:
“我看可以叫清平調。”
李隆基說:“好!好!”
於是吩咐太監用玉花聰馬,送李白回集賢院。
李白從此才名遠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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