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百官奏事,先把奏事內容告訴他這個宰相。
經過他審查奏章,把對他不利的內容過濾掉,啟奏內容經過他無害化處理,然後再傳給皇帝看。
刑部尚書顏真卿看不上元載這個貨,他給李豫上書斥責元載專權胡為。
元載反唇相譏,說顏真卿別有用心,惡毒誹謗朝廷,嘲諷皇帝昏庸。
悲哀的是,顏真卿並沒有嘲諷李豫昏庸,李豫他不昏庸,他隻是愚蠢透頂。
李豫信了元載的話,把顏真卿貶為峽州別駕。
這等於把顏真卿從朝廷司法機關最高長官,一下子貶成到某個山高皇帝遠的偏僻角落裏,當個地方輔助小官。
李豫又任命魚朝恩為國子監事。李豫忠奸不分,他就喜歡魚朝恩。
魚朝思在皇宮開設講壇,宣講《易經》。
如果他真是弘揚中華智慧文化,總比他迷信外國傳來佛經強得多。
可他魚朝恩不是真想學習偉大的易經,提升治國能力。這個壞人他盜用易經目的不純。
魚朝恩傲慢地坐在講壇上,手裏拿著一卷集千年民族智慧於大成的《周易》,開始宣講。
他斷章取義,咬文嚼字,隻把“鼎足折,覆公觫”這六個字,反複講解,用來嘲笑當時的宰相們才不配位。
“鼎折足,覆公觫”這兩句,意思是煮飯鼎的腿不中用不結實,負擔不了該承擔的重量,煮美食時它就突然折斷了,煮著的美味佳肴全都灑了一地,根本沒法吃了。
這個意象的意思是:一個人沒有本事才能,沒法勝任他承擔的任務,必然導致無法挽回的嚴重後果。
這時,王縉已經回朝廷繼續擔任黃門侍郎、同平章事,他也是宰相之一。
魚朝恩手舞足蹈演講時,王縉和宰相元載並排坐著聽講。
王縉聽了魚朝恩的演講,知道他是嘲笑宰相無能,才不配位。
王縉聽得一腔怒火,滿臉怒氣,氣得握緊拳頭要發作。
和他並排坐的元載,卻是表情平和,一臉開心愉悅。
元載自幼苦學,學識淵博,不可能聽不懂魚朝恩是在嘲諷他們無能。
魚朝恩講完,出宮對身邊的人說:
“被我的話羞辱刺激,像王縉那樣發怒,才是人之常情。
我觀察到元載這個人,聽我嘲弄他們時,他反而一臉笑容。
他這人城府深,心思難測。
不可不防著元載的隱忍狡猾,一不小心就會栽在他的手上。”
後來發生的事和魚朝恩的擔心一樣,魚朝恩不久還真的死在了元載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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