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載想:我有文才武略,古今沒有人超過我。
於是他專權狂傲,收受官員賄賂,大肆貪汙公款。
吏部侍郎楊綰有才能見識,做事公平公正,性情耿直,不肯依附元載。
嶺南節度使徐浩,搜刮南方奇珍異寶,秘密派人運送到元載家裏。
元載想:楊綰這人公正正直,太刻板死相,不肯依附我,跟我不是一路人。
他當吏部侍郎,阻礙了我結黨營私,我得讓他挪挪窩。
元載擅自改任楊綰為沒有實權的國子監祭酒。
貪官橫行,形成貪腐生態圈的時候,清白就成了一種罪過。
潔身自好、不肯同貪官同流合汙的清官被邊緣化。貪官們會排擠、趕走清官。
徐浩肯主動給元載送禮,這是徐浩願意投靠元載送的投名狀。
朝裏有人好做官,有位高權重的大官罩著,自己的官位才能當得安穩無憂。
拉幫結夥,利益瓜分,是朝政腐敗時的官場生態。
元載把徐浩當自己人了,召徐浩來京為吏部侍郎。
代宋李豫素來敬重他父皇李亨時的智囊李泌。
特派宮中使者去衡山深處的田園農舍,請李泌出山為官。
李泌不知是自己隱居夠了咋的,應召前來長安進見李豫。
李豫賜他三品以上著紫色官袍,腰掛黃金掛件,一下子把他拖入世俗世界。
李豫命李泌擔任宰相,李泌的操守還沒有丟淨,堅決推辭不接受。
李豫沒辦法,隻好安排有關部門,在皇宮蓬萊殿一側,新建一處書院,讓李泌居住。
遇到軍國大事,李豫就吩咐太監傳召李泌來給他出謀劃策。
李泌不吃肉,李豫強迫他開始吃肉。
李泌一直沒有妻子,李豫為他張羅迎娶了前朔方節度留後李瑋的外甥女。
李泌有了家庭,就不能常年住在書院裏了,李豫又送他一套宅院,讓李泌住在長安城安福裏一帶。
李泌和他妻子生了個兒子叫李繁,老婆孩子熱炕頭,原本清心寡欲的李泌,墮入滾滾紅塵了。
不入紅塵啥事沒有,一人吃飽全家不饑困。
入了塵世就有了貧富貴賤之分,就有了功名利祿之爭。
樹想安靜,風不願意,皇帝寵信李泌,元載權勢富貴受到削弱,他就嫉恨上李泌了。
元載多次向李豫請求把李泌調往外地。
這時江西觀察使魏少遊,向朝廷索要一名能輔助他開展工作的得力助手。
元載請求李豫說:
“李泌有當官的才能,請求讓他去江西赴任。”
李豫懦弱膽小,魚朝恩專權時,他害怕魚朝恩。現在是元載專權,他又害怕元載。
李豫再笨也能覺察出來,元載一門心思要調離李泌出京。
李豫秘密對李泌說:
“元載嫉賢妒能,肚量窄小,不能容你。
朕今天讓你去江西,隻是暫時安置在那裏。
等朕除掉元載後,一定傳信給你,那時你就打點行裝回京城。”
李泌聽話地答應下來。
原來李豫請李泌出山,想重用李泌,請來了卻自己說了不算,他還得受製於元載同意不同意。
李泌為什麽不回衡山繼續隱居?
如今他有了老婆孩子,沒法灑脫地看淡功名利祿了,他得掙錢養家。
李豫令李泌擔任了江西判官,傳密詔囑咐魏少遊,讓他好好善待李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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