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他一手遮天把持朝政,專門琢磨禍害老百姓。
白誌貞欺下瞞上,虛造兵士假名單,冒領軍糧軍餉,損公肥私,家產百萬。
趙讚貪汙受賄,收錢賣官。
這些人都是國家的毒蟲,朝廷的禍害。
請陛下果斷處死他們,平息民憤,撫順人心!”
德宗李適看了奏章,還是繼續寵信盧杞、白誌貞、趙讚,連斥責他們一頓都不忍心。
李懷光遞了一次奏章,德宗李適不聽從。
李懷光忍著怒氣和憤懣,又寫了兩次,德宗仍然不聽。
別說處死奸臣,他連處罰他們都不肯。
李適的呆傻愚蠢,已經無法形容。
李晟實在看不下去了,才給李適寫奏章說:
“李懷光逗留鹹陽,故意駐足不前,這是請求陛下除奸,他才肯出力平叛。
為了李懷光出兵平叛,為了天下大計,我也請求陛下速速除掉朝廷奸臣。
盼陛下展雷霆之威,殺絕奸賊奸臣,贏得天下人心!”
朝臣都怕盧杞、白誌貞、趙讚幾位奸臣。
手握重兵、錢糧來源獨立的節度使不怕這些賊臣。
眼看三個奸臣已成眾矢之的,群臣膽氣也上來了,紛紛上奏說:
“皇上這次落難,就是奸臣當道,朝政失德,激起大眾民怨,喪失天下人心造成的。”
都這樣了,李適還是猶豫含糊,三個奸賊一個他也舍不得殺。他隻是下詔令:
外貶盧杞賊新州司馬。
外貶白誌貞思州司馬。
外貶趙讚為播州司馬。
李適派使者去慰諭李懷光,意思是我都處理奸臣了,你該出兵平叛了。
李懷光還是氣恨李適是非不分,放縱奸臣不殺,他還是不肯出兵。
李懷光又寫奏章給李適說:
“宦官翟文秀,恃寵枉法,應該處死。”
李適迫不得已,命人殺了翟文秀,催促李懷光進兵攻長安。
李懷光又說等待時機再攻打,仍然駐守鹹陽不出兵。
李適無可奈何。
河南都統李勉奏報稱:
河南汴州、滑州,被叛賊李希烈占領。
請皇上懲罰我剿賊不力。”
李適看完長歎一聲說:
“朕把長安都丟了,祖宗廟祠都被叛軍占了,誰來問責我呀!
我哪裏有資格底氣指責屬下丟城失地?”
他回複李勉:
“你且自安,力圖收複就是了。”
他派使者去撫慰李勉,待他和先前一樣好。
一轉身又到了寒冬臘月,李適在奉天度過了年前的日子,回不了長安,他心裏很不安。
他登上城牆南望長安,心裏滿是無奈和心酸。
李適升任陸贄為考功郎中。
陸贄指責朝政存在的弊病,寫了兩萬句話,指出朝政過失,請求李適下詔,主動向全國官員、將士、百姓們認錯認罪。
李適為表示改過自新,把建中五年大年初一,改為興元元年的第一天。
這一天,李適頒詔向天下人認錯認罪,這就是著名的《德宗罪己書》。
詔旨大意說:
“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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