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分別去哪兒了。
閻王爺不準許我翻看他的賬本,這事兒就不好查了。
你看這種情況,我也無法報答他們了。
隻是您讓我當宰相,我也是有條件的。
我今天倒是願意和陛下您立個約定,不知陛下您願意不願意屈身聽我的?”
李泌乘機遞進,這智商果然厲害。
德宗李適說:
“這有什麽不可以的?”
李泌說道:
“盼陛下從今開始千萬不要加害為國盡忠的功臣,比如李晟、馬燧他們。
他們為國家立功多,遭到少數人的嫉妒就多。
如果陛下輕信詆毀誣陷他們的謠言,您一旦加害功臣,群臣和百姓,無不憤恨您,天下變亂就再次產生了。
陛下和功臣們坦誠相待,保證不會產生禍亂。
外邊有戰事,讓擅長軍事的人去平定,天下太平時,讓他們在朝廷侍奉您。
難道這樣不是君臣同樂、各得其所麽?
李晟和馬燧也不能仗著自己救國大功,狂傲不馴,失了分寸。
應恪守臣子之道,天下才可長保太平安寧。
我們這些手勁兒摁不住一隻雞的文臣,也托受和平福蔭呢。”
德宗李適說:
“朕乍聽你說的這些話,覺得很驚異,聽到你的判斷分析,又覺得是真理無敵。
這實在是有利國家根本大計,朕應當時刻牢記。
就像寫在紳帶上掛在牆上隨時看見那樣,牢記在心裏。
朕將和李晟、馬燧兩位功臣,共保國家安全。”
李晟和馬燧,等李適有這樣的認知等了很久了,這時他倆都感動得跪在地上拜謝。
德宗李適又對李泌說:
“從今天開始,軍隊儲備調拔糧草軍需軍餉,全交給你安排。
吏部禮部的事安排張延賞。
刑律司法交給柳渾。”
李泌想:光讓我分管軍糧軍餉發放,算個什麽宰相?
於是李泌說:
“陛下不嫌棄我才疏學淺,讓我當宰相。
宰相應該兼管朝政的方方麵麵,把全天下的事都管好才對。
他們可以分管具體專業的事,但不能條塊分割,各行其是,搞獨立小王國。
如果那樣,我就不是宰相了,宰相是個全局總管才是啊。”
德李適笑著說:
“朕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愛卿說得對。”
李適從那以後,特別厚待李泌,加封李泌為鄴侯。
李泌請求考核各級官吏,淘汰那些要能力沒能力,要品行沒品行,領著工資不幹正事的官員。
李泌又決定:
停止給外國駐唐使者發錢。我國憑什麽給外國人發錢?這樣很不合理。
長安禦林軍,調往戍守邊境。
國內太平時,長安城養那麽兵,他們白吃好多糧食,百姓承擔不起。
留在長安附近的官軍也得屯田,軍隊自己種糧自己吃。
朝廷批準和外夷胡人建立邊境國際貿易市場,用絲綢陶瓷換來馬、牛、羊,以及唐朝氣候產不出的特色雜糧。
李泌用自己的才能,克服當時種種弊政,天下百姓又有了吃得上飽飯、穿得起衣裳、住得起房的喜人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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