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暗自得意,外界上名聲已經爛透。
年輕的李升不知自愛,那天晚上也往郜國公主家裏跑。
他大著膽子初次闖進守寡婦女的家門,心裏有些忐忑尷尬,見著公主本人,他表情很是不自然。
李升有些害臊地對郜國公主說:
“久慕長公主美名,日思夜想,今晚冒昧來訪,欲一親芳澤,得淋漓歡娛,解渴望之苦,不知公主可否允許?”
這話說的,夠直來直去。
郜國公主是半老徐狼,燭光裏盡顯成熟女子風韻,令年輕的李升心馳神往,他忍不住眼神迷戀地盯著她看。
郜國公主生性放蕩,平民不夠品位,隻要來者是個官員,又不是特別醜陋粗俗,她就來者不拒。
她覺得和她有私情的男子越多,她能證明自己魅力四射。
郜國公主已兩次嫁人,又有多位淫亂情人,風月場上她駕輕就熟地老練。
她假裝出幾分清純羞澀,笑吟吟地說道:
“李公子風流倜儻,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今有一池春水蕩漾,願公子縱情歡遊!”
當晚他倆顛鸞倒鳳,極盡纏綿。
那雲端巔峰時刻的瞬間記憶,讓青年李升日後無數次地惦記。
郜國公主的女兒是太子妃,嫁給了李適的兒子李誦。
郜國公主和德宗李適是姑侄關係,又是兒女親家,他倆之間輩分已經錯亂。
張延賞想構陷成一樁大冤案,把李升和郜國公主亂搞男女關係的事告訴了德宗李適。
張延賞說:
“郜國公主聚眾淫亂隻是表麵現象,她以淫亂為手段,為她女婿太子李誦結交聯絡官員,聚眾謀反篡位才是真實目的。”
唐朝多次發生宮廷政變,以至於當皇帝的過於敏感多疑,神經緊繃到杯弓蛇影、草木皆兵。
越是無能,疑心越重。德宗李適本來多疑,他一聽就急了,一是郜國公主是自己兒子的嶽母,也是自己的姑姑,她聚眾淫亂,名聲方麵影響太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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