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群和咱不是一路人,得想辦法趕走他。”
王叔文把驅逐竇群的想法告訴韋執誼。
韋執誼說:
“竇群為人正直無私,美名天下共知。
如果突然排擠走他,我們這些人必然身背罵名。
還請暫且容忍,以後再說!”
王叔文聽了一臉憤怒。
韋執誼堅持主張不罷免竇群。
武元衡是禦史中丞,王叔文認為,武元衡是督察官吏,官職太重要了。
他秘密派人去勸說,讓武元衡依附他。
武元衡不聽。
王叔文就對順宗李誦說武元衡的壞話,武元衡被降職為左庶子。
一幫勢利小人,見王叔文最受李誦信任,紛紛上門投靠。
王叔文和王伾,以及他們死黨有十幾人,他們的宅府,都是門庭若市。
去他們家裏送禮送錢的,白天黑夜接連不斷。
行賄送禮的人太多,往往等一天兩天排不上號。
給權貴送禮都這麽難,送禮的人暗暗慨歎。
等了一天排隊排不上,天黑了他們就在臨近住宿,繼續等待送禮機會。
二王團隊官員的宅府,附近的大酒店賓館,小飯館客棧,到處住滿從外地前來送禮的官員。
這些旅店生意火爆,外地投宿官員,得花一千銅錢,才能在一張窄床上住上一晚歇歇腳。
那些一心當官的人,需要先送出很多賄賂,他們當上官再加倍撈回來。
他們東挪西湊,給王伾、王叔文一夥人送錢上門。
王伾最為貪財,按賣出的官職大小收錢,毫無忌憚,他收的黃金白銀,用一個巨大的錢櫃收藏。
王伾和他老婆每天晚上,在大錢櫃頂蓋上鋪上被褥睡覺,防範黃金、白銀被人偷走。
他家院裏子裏養著很多家丁,日夜護院巡邏,防備盜賊進院進屋。
他倆每晚睡在錢櫃大木蓋子上,頂蓋太硬,躺在上麵鋪著褥子都硌得慌。
這叫躺在錢山上睡覺,身上不舒服,心裏舒服。
順宗李誦中風沒能治愈,他處理朝政,總是藏在帷幕後麵,群臣幾乎見不到他的臉。
大家紛紛上奏章,請求李誦冊立太子,以防萬一。
隻有王伾、王叔文,需要維持李誦這種狀態,他們才能繼續專權胡為,想方設法阻撓冊立太子。
宦官俱文珍、劉光錡、薛盈診等人,也害怕王伾、王叔文團夥繼續胡為,朝廷不能久保,國家不能久存。
宦官們秘密向順宗李湧建議,請求火速冊立太子。
順宗派人召入翰林鄭絪,商議立太子事宜。
鄭絪並不多說話,揮筆寫下“宜立長子”四個字,送給李誦看。
順宗李誦點點頭,表示讚同。
鄭絪於是起草詔旨,立李純為太子。
順宗李誦有二十七個兒子,大兒子李純,是王良娣生的,今年已經二十八歲,素有英明睿智美名。
李純立為太子,全由鄭絪一人主持,隻是俱文診幾個人預先知曉,就連牛昭容也事先不知道。
詔旨一經公布天下,宮內宮外,驚歎李誦做法英明。
隻有王叔文這貨聽了滿臉愁容,他吟唱杜甫的詩說:
“出師未捷身先死,
常使英雄淚滿襟。”
王叔文唱完詩,他身邊的人都捂著嘴偷笑。
王叔文見人笑他,越發猶疑恐懼,每天召同黨商議對策。
他最不希望一旦明君出世,斷了他榮華富貴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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