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趕緊給我滾遠遠的,我不想再見到你!”
說完,就把劉辟趕了出去。
王叔文是那個年代的文科生思維,做事全憑情緒。
王叔文按捺不住一肚子怒氣,又去和韋執誼商議,要求斬殺劉辟,給他消解怒氣。
韋執誼仍然不允許。
王叔文忍無可忍,當麵叱罵指責韋執誼:
“你的宰相官職,就是我向皇帝推薦,你才當上的!
你對我神氣傲慢個屁?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你是一隻喂飽了就翻臉撕咬主人的狗!”
韋執誼被罵得一時無話反駁。
等王叔文罵夠了走了,韋執誼派人向王叔文解釋說:
“我不敢辜負哥哥的栽培。
實際上我打算用曲線迂回的辦法,幫助哥哥你成就革新大事,我才不得不這樣做。”
王叔文仍說韋執誼忘恩負義,從此和他結下了怨仇。
沒多久,王叔文他娘得了重病,臥床不起,看樣子不久就要去另一個世界。
王叔文卻預約賓客,擺設了豐盛的酒肉宴席請客。
他邀請了翰林院各位學士,宦官李忠言、俱文珍、劉光錡等,大家一同入席大吃大喝。
大家夥喝了幾輪酒,王叔文從座位上站起來,先對大家拱手施禮,開腔說道:
“我王叔文的老母親病了,病得很嚴重。
自古忠孝難兩全,千古留下萬千遺憾。
我因擔任國家公職,嘔心瀝血為國效力,顧不上孝敬母親。
我一直沒有親自在我娘身邊,服待他老人家,給她端端飯、遞遞藥。
當兒子當得不合格,我內心有愧,心如刀割。
她養我小,我得管她老。
我今天打算請假長假回家侍奉我娘。
回想在朝廷當官這些年,我任勞任怨,盡心報國,不規避得罪了誰。
我銳意推行革新,難免損了誰的私利。
我一旦離職回家,就啥官也不是了。
我無官在家,到皇帝那裏,誣告誹謗我的人,必定隨後而至。
皇上的耳朵裏,必定灌滿我的罪、我的錯、我的過失。
今天宴請各位吃酒,是想請求大家,原諒我的對國家愚笨的一味忠誠。
請你們代為洗刷 別人對我的汙蔑,我王叔文不勝感激大家的恩德!”
如此膽怯怕事的一個人,何必結黨營私啊?
滿席客人都沒來得及回答,隻有宦官俱文珍冷笑一聲說: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日常不失忠孝節義,從來不做缺德事,就不怕別人背後議論。
您也未免太多心了。”
大家都應聲附和說:
“王相公太多慮了。”
這異口同聲,說得王叔文無話可說。
王叔文不好不再說什麽,隻是殷勤地倒酒勸酒,每人又吃了幾盞酒,散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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