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太沒眼力見識,選了個廢物女婿,耽誤了我閨女的前程。”
苗夫人說:
“韋郎當年雖然窮得一無所有,我看他氣質不凡,氣魄直衝雲天。
他那麽窮,倒插門來咱家,但他每次同你來交談,從沒說過一句獻媚奉承你的話。
因此我知道他人品優秀。
今天他為國立功,擔當國家重任,全在情理之中。
全國上下除了他,還能有誰做到如此優秀?
相公你不要笑我沒眼力見識。
倒是你太沒見識哩。”
張延賞仍然不信。
到了第二天,新節度使韋皋騎馬走進西川節度官署大院院門。
張延賞坐在屋內,往窗外院落裏一望,啊呀,這咋辦?來人果然是自己的女婿韋皋。
張延賞曾瞧不起他這個女婿,如今哪有臉麵走出官署屋門,迎接自己的女婿?
張延賞自我長歎一聲說:
“我這雙濁眼,都不能識別自己家裏的大才啊!”
張延賞不好意思讓韋皋看見他,自己悄悄從房間後門走出,又從西側小院門走出官署大院,揚長而去。
當天下班後,韋皋到張延賞宅府上,拜見嶽父張延賞和嶽母苗夫人,下拜特別恭敬有禮。
張延賞臉上掛著尷尬的笑,滿心慚愧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韋皋又和妻子張氏相見,夫妻分離幾年,彼此萬千思念。
如今久別重逢,他倆是眼神熱辣地對視。
張女士想:老夫妻團聚,我今天這是咋了,怎麽還又害羞又緊張?
美麗聰惠的張女士,心情激動,胸口撲騰撲騰跳得急,像是懷裏揣了一頭調皮小鹿。
久別歡聚如新婚,旱久了下一場透地大雨。當夜韋皋和張氏盡情纏綿,無限歡愛。
第二天,韋皋吩咐人擺設酒宴,為張延賞及苗夫人餞行,然後又派兵士護送他們出西川。
韋皋從那以後,在西川勵精圖治,改善民生,撫慰將士,整頓邊防。
他領唐軍多次打敗吐蕃軍隊,活捉吐蕃宰相,威震大西南。
南詔因此向唐朝稱臣,少數民族歸附。
韋皋造福西川,功德無邊,六十一歲他突然暴病身亡。
那天天氣清朗,天空裏飄著一朵潔白的雲。
韋皋的靈魂化作清風一縷,飛升雲端,那朵潔白的雲,緩緩地飄走了。
憲宗李純心懷尊敬,特追贈韋皋為“太師爺”光榮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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