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家族,誅殺滿門。
李純想:正義和邪惡較量,正義輸不得,也輸不起。
刑案主管部門這次不敢應付聖旨,聲勢浩大地行動起來。
全長安城緊急大排查歹徒可能的藏身之地,有夾層牆的地方,沒人居住的閑宅院,都派去人搜索。
就是官宦人家,也得一戶不落,派官兵進去仔細搜索了一遍。
神策將軍王士則,搜捕住恒州張晏等十幾個無賴之徒,算是抓捕狐狸,順便拿住了野兔。
由京兆尹(長安市長)、監等禦史陳中師,對張就他們嚴刑拷問。
張晏委屈地喊叫著:
“我們雖然吃喝嫖賭、偷雞摸狗,爬牆進戶,奸淫婦女,壞事做盡,但是暗殺宰相這事,真不是我們幹的!
就算把我們打死,這事也與我們無關啊!”
憲宗李純拿出王承宗寫來的奏表給百官看,奏章裏言辭狂妄傲慢,脅迫朝廷的意味濃厚。
李純以此推斷張晏進長安作案,是由王承宗指使。
於是裴武、陳中師,接受皇帝暗示,奉稱:
“張晏他們已經招認,應依法處死。”
宰相張弘靖懷疑他們不是真正凶手,勸說憲宗李純謹慎判罪。
李純不以為然,主張從重從快定罪結案。
這樣就是狐狸作了惡,狐狸還沒被抓住,抓了野兔來抵罪,把張晏他們十幾個人全部處死。
真正的刺客已逃出長安,逍遙法外。
裴度養傷臥床二十多天起不來,李純派大量衛兵去他家日夜站崗守護。
李純常派宮中使者去慰問裴度,使者對裴度說:
“皇上派我來,問你傷情好些了麽?”
有人向李純提議把裴度免除官職。
憲宗李純聽了,憤怒地說:
“如果我罷免了裴度的官,正好讓暗殺他們宰相的壞人高興。
我重用裴度,足以消滅這幫叛賊!”
李純正式任命裴度為宰相。
裴度強撐還沒康複的身體入朝,當麵對憲宗李純說:
“淮西吳元濟是國家心腹大患,不得不除掉。
朝廷已下令討伐,不獲全勝沒法中止。
黃河北、黃河南各鎮節度使,都瞪著眼睛看著呢。
如果叛賊吳元濟得不到應有懲罰,他們也會有恃無恐,效仿作亂。
一旦演變成各地紛紛反叛的局麵,朝廷沒法控製,那可是國家衰亡的前奏了。”
憲宗李純說:
“你說確實在理,此後軍事軍需,朕委托你來調度。
朕發誓平定叛賊吳元濟,才準許班師回軍。”
李師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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