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想要再說什麽,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各位將領已經一拂袖子,氣衝衝的離開會場。
田布一看這情況,難過地流下眼淚,他絕望地對自己說:
“田布啊,田布!
為父報仇的事做不成了!”
田布身心崩潰地頹然坐下來,提筆蘸墨汁,一邊滴著眼淚,一邊給穆宗李恒寫最後一份奏表。
田布在奏表裏寫道:
“陛下啊,我要和您永別了。
我觀察了將士們的心思,他們要辜負國家的厚恩了,他們不願意去討伐叛賊。
我既然不能為國立功,願意忠心為國而死。
我跪求陛下趕快派兵援助李光顏他們。
不要讓義士忠臣,流血又流淚。
這樣我死了,也能釋然閉上眼睛了。”
奏章寫完,田布一邊嚎哭,一邊朝著京城長安的方向給皇帝李恒下拜。
田布把奏表交給幕僚李石,走入內室對著父親田弘正的亡靈牌位說:
“父親啊,孩兒無能,沒能給您報仇。
今天我對上以死向皇上和父親謝罪,對下以死喚醒三軍將士良知。”
說完,田布拔出佩刀,握刀用力刺向自己的胸前心髒部位。
他疼得啊的大叫一聲,流血倒地身亡,終年三十八歲。
史憲誠聽說田布自殺身亡,心裏暗暗高興。死了田布,他就能當節度使了,他假裝沉痛,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屬下將士。
將士們可不掩真實情緒,他們聽了都歡喜地蹦跳歡躍,擁戴史憲誠為魏博節度留後。
這群為田布死去歡呼的將士,都接受過田布為了報父仇,變賣了家產,分賜給他們的銅錢。
有時付出不一定有回報,在利害生死和道義麵前,道義分文不值。
大家收了田布的錢可以,可為田布去報仇,得冒著戰場上生死風險,他們都不願意去。
心腸歹毒的史憲誠,把田布自殺的情形,寫了奏表告訴穆宗李恒。
史憲誠奏表說:
“田布覺得替父報仇和平定叛賊,都難以成功,憂心抑鬱。
他性格懦弱,自己想不開,尋短見自殺了。
魏博將士沒有對不起他。
如今將士們都願意推舉我史憲誠擔任節度留後。
我發誓效忠朝廷,盼皇上批準。”
穆宗李恒不細查田布和史憲誠之間的是非曲直,不知道內心惡毒的史憲誠,就是爭權奪利、逼死田布的元凶。
這樣,李恒稀裏糊塗地封授史憲誠為魏博節度使。
史憲誠惡毒卑鄙,盤算的全是如何利益最大化。
他表麵上敬奉朝廷,想兩邊利益均沾。暗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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