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璠這才知道受騙,哭著走進左軍營,見王涯也被押在那裏,便對他說:
“王宰相你自己造反,為什麽硬牽連上我?”
王涯說:
“老弟你以前是京兆尹,當初別向王守澄泄露消息,怎麽會有今天的厄運臨頭?”
王璠聽了,低著頭不說話了。
仇士良、魚弘誌控製的禁衛軍,又搜捕了羅立言、郭行餘,抓捕王涯的親屬、婢女仆人,都關押在左右兩軍軍營。
戶部員外郎李元皋,是李訓叔伯弟弟。
李訓和李元皋關係不好,兩人分明沒有往來,也被牽連逮捕殺死。
王涯還有個遠房弟弟叫王沐,又年老又貧窮。
他聽說王涯當了宰相,從農村騎著一頭驢來京城。
他在長安城要飯度日,晚上住在柴草垛子裏。
要著飯 住著柴草垛子,在長安住了一年多,才得見到王涯一麵。
王涯瞧不起他王沐,不肯理睬他。
王沐隻好囑托王涯的婢女、家奴,求他們代為勸說王涯給予幫助。
王涯這才口頭答應, 幫王沐找個小官當當。
從那以後,王沐經常到王涯家門口,探聽王涯給他找到官職了沒。
王沐的小官還沒有到手,沒托上王涯一點福,先連累上了王涯家的禍,王沐被無辜株連,也被作為王涯的餘黨給誅殺了。唉,閹黨們造孽啊。
仇士良、魚弘誌這幫握有兵權的宦官,仿佛殺紅了眼,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漏網一個。
他們不把皇帝放在眼裏,肆意株連無罪的人,殺戮一切可能對他們這幫宦官不夠友好的人。
長安城裏血雨腥風,處在他們刻意製造的白色恐怖之中。
前嶺南節度使胡證在長安有豪宅大院,他們家特別富有,遠近聞名。
富怕出名豬怕胖,宦官仇士良、魚弘誌領導的神策軍將士,因為聽說他家家財萬貫,對他家起了壞心思。
借口說是搜捕涉嫌謀反的宰相賈餗,一大群禁衛軍兵士闖進胡證家,肆意搶掠他家財產,搜出的金銀財寶,很多輛馬車都拉不完。
胡證的兒子胡溵忍耐不住,憤憤地對哄搶他家的禁衛軍兵士說:
“你們心裏還有國法麽?
我們家又沒有犯罪!”
你們哪裏還是禦林軍?你們進戶搶劫,完全是一群是匪賊流寇!”
禁衛軍人多勢眾,殺器在手,哪裏容得下他說半個不字?
兵士用明晃晃的刀說話,順手就揮刀向胡溵劈去。
胡溵當場倒地死亡,白搭上一條命。
這時皇權已不管用,朝廷已是宦官治下的禁衛軍專政,根本無處申冤。
禁衛軍將士又以搜捕賈餗為名義,先後闖入:
左常侍羅讓家,
詹事渾鑼家,
翰林學士黎植家。
他們把這幾家財產,洗劫到家徒四壁。
長安城中地痞無賴青年團夥,乘勢到處搶劫,他們冒充禁衛軍兵士,強奸殺人搶財產。
然後無賴流氓青年,不同幫派團夥之間,又相互廝殺搶劫,搞“黑吃黑”。
無政府狀態的長安城昏天黑地。局麵亂了一天一夜,百姓哭喊連天,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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