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敬領兵進宏恩。
陳夷行駐冀城,進冀氏。
王茂元至天井關。
李彥佐領兵從徐州出發,一路上慢慢吞吞、磨磨蹭蹭,徘徊不前,又上奏表請求在絳州駐紮休整。
李德裕對武宗李炎說:
“李彥佐這狐狸逗留觀望、裹腳不前,沒有用心討賊的心思。
他的事兒賊多,又是請求休整,又是等待援兵,您都別聽他的。
應該下詔令訓斥他,令他立即進軍冀城。”
武宗李炎頒詔斥責了李彥佐。
李炎又布置任務:
王元逵占領邢州,
何弘敬占領銘州、
王茂元占領潞州、
李彥佐、劉沔占領 潞州。
讓他們責任明確,各人幹各自份內的活,這是李德裕給李炎出的主意。
劉從諫還沒死時,曾多次上奏表陳述仇士良的罪惡。
仇士良這時對武宗李炎說:
“當時我說得沒錯吧?
劉從諫父子反宦官專政是假,反抗朝廷才是真的!”
武宗李炎覺得,仇士良擁立他當皇帝,是立了大功的,但是宦官把控朝廷不行,必須采取措施消除。
他任命仇士良為神策軍軍容觀察使,表麵上給他提升了官職,實際是李炎內心疑忌他,不讓他當左神策軍中尉了。
外調後,仇士良沒法住在宮中,不直接統領禁衛軍,也就沒法再發動宮廷政變了。
這次討伐劉稹,武宗李炎也故意不調用被宦官勢力滲透的神策軍。
仇士良暗暗嫉恨李德裕有才能謀略,恨他受到李炎信任重用。
仇士良想方設法給李德裕進讒言。李炎倚重李德裕,一點都不信仇士良挑撥。
李炎在日常工作中,發現宰相崔珙平庸無能,拿不一點有價值意見和建議,這個崔珙隻會到了吃飯時間,和李德裕陪坐在一起吃飯。
李炎罷免崔珙,升中書舍人崔玹當宰相。
仇士良自知喪失了朝政控製權,就請求告老退休,李炎當然批準。
仇士良離開朝廷時,一大群閹黨宦官都禮送他出宮。
仇士良秘密囑咐這群太監們:
“我走了,你們切記,不可以讓皇帝閑下來。
你們必須時常引誘他生活奢靡,沉迷吃喝玩樂,沒有時間精力忙正事,然後我們宦官才可以專權得誌。
如果讓那些有見解學識的大臣伴隨他,讓他知道國運興亡,他必心存憂患,疏遠排斥我們這幫人。
那樣的話,我們就沒有富貴日子可耍了。
這是我們宦官做事的根本要領,你們要時時掛在心上,千萬不可忘記!”
閹黨太監們都嗯嗯答應,感謝他苦心教導。
仇士良的太監走運妙訣,實際是愚蠢透頂的盤算。
宦官集團一起蠱惑皇帝沉迷吃喝玩樂,必然導致國家衰敗,朝廷覆滅。
朝廷一旦覆滅了,他們宦官怎麽安享榮華富貴?
這個計策隻對昏庸的皇帝有效,對英明皇帝不管用。
仇士良這個手上粘滿眾多朝臣鮮血的惡魔滾了蛋,李德裕少了一個牽絆,和武宗李炎專心策劃平定叛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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