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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楊寧還不是隨性而為？
李白小心說道：“咳咳，那個，羅漢組長，您怕是有點不了解他。”
羅漢搖頭：“不，是你不了解他。”
李白不服，爭辯道：“論財富，他現在身價幾十上百億，論實力，他想殺誰就能殺誰，而且他想殺誰就真的會去殺誰，這還不是隨性而為？”
羅漢：“當然不是，這是隨緣而為。”
“他想殺的人都是與他有緣的人。”
李白一下語塞，他好像明白羅漢口中“隨性而為”“隨緣而為”是什麽意思了。
隨緣而為，殺的是有緣人。
那隨性而為，豈不是真的想殺誰就殺誰？！
根本不看緣分？！
普通人隨性而為也就罷了，但楊寧如果隨性而為！
想到楊寧那一身鬼神莫測的實力，李白簡直不敢想他隨性而為起來，那會是什麽樣的場麵！
血流成河？屍山血海？
使勁搖了搖頭，李白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羅漢組長，難道，當初，小楊師傅他是隨性而為的人？”
羅漢點頭說：“對。”
就這一個字，就讓李白對眼前這個人充滿了無限的崇高敬意！
這一個字，代表著一場血戰！
羅漢繼續說道：“一個五歲的孩子落到一個瘋子手裏，被活生生用靈門降神術折磨了兩年，你覺得，這個孩子會對這個世界有善意？”
李白愣了幾秒，喃喃問道：“那、那後來？”
羅漢的話音平淡無比，如同在說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瑣事：“夏國、櫻花、高良、草原、南洋、天象，六國特管部門人員聯合圍剿，血戰，慘勝。”
“慘、勝？勝、勝了？”
李白感到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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