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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殺死我想要守護的一切。”
“老頭子，這還真是你的作風啊......”
歎了口氣，楊寧仿佛是回憶起了自己的過去，他沉默片刻繼續說道：“在這個世界上，我應該算是比較倒黴的那一批人吧？”
“畢竟，從小被拐賣的孩子始終還是少數。”
“可即便如此，我依舊深愛著這個世界。”
“縱使它曾經以痛吻我，我......”
忽然，楊寧笑著搖搖頭說：“太酸了太酸了，後邊的話說不出來了。”
“算了，不感傷了。”
楊寧站起身，他走到包廂的玻璃窗前，看著麵前的整個佛選大會現場，一字一句說道：“瞳瞳，把我的話傳給每一個人。”
雙眼閃爍著紅光的小鬼在楊寧身旁現身，一臉無助的樣子。
楊寧笑道：“不好意思，我又忘了，你還不是紅衣，來。”
說著，他牽起了瞳瞳的手，淡聲說道：“現在，你們聽好了。”
“我不管你是天象的聖僧，還是天象的佛師，亦或是那位孫玉璞先生，或者是我親愛的師父。”
“我也不管你們到底是真人、機器人、還是其他別的什麽物種。”
“我想告訴你們的是，今天，現在，在這裏，凡是參與進這次機械降神的所有人，聽好了，是所有人——”
“都、會、死。”
說話間，楊寧臉上露出一抹痛心之色，他仰起頭，悵然道：“我知道，這次死去的人數量有些多，多到讓我心痛......”
閉眼，熱淚順著那張斯文、幹淨的臉頰淌下。
“但是，我在這裏很明確地告訴你們，我的心會很痛，可我的手絕不會軟。”
“我再告訴你們一次，今天，凡是所有參與到機械降神行動中的任何生靈，都、會、死。”
說完，深吸一口氣，楊寧張睜開眼。
從眼中流淌而出的眼淚已經消失。
那雙剛剛流露出一絲真情的雙眼，恢複了昔日裏一如既往的平和。
楊寧微笑著，仿佛是對空氣說話一樣，雲淡風輕地說：“取我劍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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