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冷?”陳誌豪好奇的問到。
周青富指著外麵的雪,開口到:“什麽時候這雪化了,就是最冷的時候。那時候,要吹風,能把樹都給凍死。我給你說,在這邊,你在外麵走,如果沒有戴帽子,耳朵露在外麵,一陣風吹過來,你知道會有什麽情況麽?”
聽到這個問題,陳誌豪想了一下,才不確定的說到:“是不是耳朵要凍傷?很難治好的那種?”
“凍傷?”周青富詭異的笑了:“給你說,這樣的事情是不會發生的。如果你遇到這樣的情況,千萬不要去摸自己的耳朵,那樣一下就摸掉下來了,要摔在地上,那直接就粉碎了,你就算想要接上,都找不到耳朵。”
聽到周青富這話,陳誌豪馬上就打了個寒顫,然後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感覺到耳朵上麵還有熱度,才算是鬆了一口氣,然後趕緊把羽絨服上的帽子給戴上,然後把自己的脖子又縮了縮。
看到陳誌豪這幅模樣,別說周青富,就是劉東陳潔也哈哈大笑了。就連在一旁的工作人員,也差點沒忍住。還是一個列車員,對著陳誌豪說到。
“大哥,你別聽他瞎說,他那是嚇你的。哪兒有那麽誇張?隻要你注意保護,就絕對沒事兒。再說了,這幾年也沒有那麽凍了,六十年代的時候,這樣的事情才比較多。現在這個天暖和了,風也沒有吹得那麽厲害。在火車裏麵,身體好的人穿兩件衣服都會覺得熱。”
聽到列車員的話,並沒有緩解陳誌豪的情緒。他對著劉東說到:“老板,東北都這樣了,那我們去蘇聯豈不更冷。我可記得,那邊的土地都是永凍的。你們是北方人,不怕冷,但我是香港人啊,這要是一下忘記了一些忌諱,豈不是一不注意就要缺身上的零件了?要不去蘇聯的事情,還是你們去吧,我就回香港坐鎮公司,保證把事情辦得妥妥的。”
陳誌豪是真的被周青富的話嚇怕了,他原本以為,這邊冷也就是多穿兩件衣服的事情,哪裏能想到,在外麵走路也得有些地方需要注意?要是突然尿急,然後在外麵噓噓,一陣風刮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想到這,陳誌豪不自覺的又夾了一下自己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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