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對於葉利欽的評價那麽高。雖然葉利欽現在已經當選了莫斯科的第一市委書記,但相對於整個蘇聯來說,葉利欽的地位算不上多高,在他的頭上,還有很多的人。
可劉東卻偏偏不說其他人,就提了這個葉利欽。這就讓周青富很好奇了。自己這個老板,眼界不是一般的高,要在他的口中說出這樣巴結的話來,是很不容易的。
來一趟蘇聯,做生意都是次要的,主要目的卻是結識葉利欽。周青富還真沒看出這個葉利欽,到底有什麽地方值得老板那麽注意。但是,現在也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因為他們現在所坐的列車,是蘇聯的。
對於蘇聯克格勃的能力,周青富沒有一點懷疑。要是在這列車上說出了什麽不太合事宜的話,保證不用半個小時,就能到克格勃相關負責人的耳朵裏麵。
至於劉東剛才所說的結識葉利欽這話,倒是沒有什麽越界的地方。葉利欽現在好歹是蘇聯的高層,莫斯科的第一市委書記,人格魅力還是有一些的,就算劉東擺明了想要結識他,也沒有任何不好的地方,相反,能讓一個外國的很有地位的大老板,崇拜葉利欽,對於葉利欽來說,算是一件好事情。至少,外國的老板沒說別人,偏偏說了他,本身就代表著葉利欽的能力。
劉東他們走的路線,算是很明確,就是沿著西伯利亞大鐵路走,過了斯科沃羅季諾,就到赤塔,而到了赤塔,就離貝加爾湖不遠了。貝加爾湖這個名字,是沙皇取的,而之前它還有一個名字,叫做北海。
對於這些曆史問題,劉東也不想多說,反正現在就算說得再多,也毫無意義。隻要華夏真正的強大了,這邊界的問題,僅僅是一句話。反之,如果華夏不強大,就算天天抗議也沒有任何實際性的好處。
從赤塔開始,氣候就開始好轉了,伊爾庫茨克、克拉斯諾亞爾斯克、直到新西伯利亞,就算是走了大半個旅程。而劉東他們在火車上麵,結結實實的已經坐了一個多星期。
還好他們坐的是軟臥,而且是專列的軟臥。要是坐硬座,然後一直坐到莫斯科,那簡直就是地獄般的旅程。劉東現在也算是有些佩服那些倒爺了,他們的行為如何,劉東不關心,單單這份吃苦的精神,就足以令人佩服了。
他們坐軟臥都覺得是一種煎熬,那些坐硬臥然後沿著站台拋售生活用品的倒爺們,又是怎麽樣的一種痛苦。想到這,劉東不由得好奇的問了周青富一句:“你當初做倒爺的時候去莫斯科,那感覺怎麽樣?”
聽到劉東這個突然的問話,周青富的臉一下比便秘還難看,憋了半天,他才說到:“感覺好極了,老板,要不我們回程的時候,就去體驗一下?我也好久沒有體驗過那樣每秒的生活了,很懷念啊!”
看到周青富那臉色,在聽到周青富那話語,劉東自覺的閉上了嘴巴。要怎麽樣的折磨,才能把這個漢子憋成這樣?那感覺,還是不嚐試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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