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態度堅決,劉長征這個時候也不得不考慮他該如何掌控老劉家的事情了。本來以為今天最為重要的事情,就是討論最近京城裏麵風聲緊張的事情,但沒想到劉東一番話,卻把原本應該討論的正事兒給丟到一邊,反而要討論他接班的問題。
說實話,要說劉長征他自己沒有想過這樣的事情,那絕對是瞎掰。權利場裏麵的人,誰不希望自己的權利更進一步?科長想當廳長,廳長想當部長,部長想當政局委員。沒有這樣的野心,憑什麽在官場打拚?
但問題是這樣的想法,他也僅僅是想法而已。在劉長征看來,老爺子現在身體那麽好,他想要接班,那還不知道要多久,什麽時候老爺子身體變差了,他才考慮接班的問題也不算遲,哪裏能想到,原本需要很久才考慮的事情,現在卻突然的出現在他的麵前,要說現在劉長征腦子裏麵有什麽想法,那絕對是一團亂麻,劉東也僅僅是提出一些想法,但實際上的問題,還得他劉長征來做。一些安排,一些聯絡,壓根就不用勞煩劉東,而是全都指向他劉長征。
可以說,這一刻,劉長征都有那種麵對上級頒發下來的任務的那種感覺。所謂領導動動嘴,科員跑斷腿。現在劉東就有那領導的模樣,而劉長征就很不幸的當了那個跑斷腿的科員。
雖然腦子裏麵還是一片漿糊,但劉長征這些年來的官也不是白當的,所以沒過多一會兒,劉長征就對著劉東發問到:“小東,你說的那一套,的確很有道理,但是你是不是漏掉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那就是政績,一個可以讓我上去的政績。沒有這份政績,我憑什麽能上去?
而如果不在最短的時間裏麵,弄出一份需要副國級才能擔當的政績,那就算我們老劉家有這個意思,別人也不會白白的讓我上去。這上麵的位置就那麽一些,我上去了,自然就得有人下來,沒有正當的理由,誰會樂意下來?即便是這樣,還有其他那些家族熬夠了資曆,等著上去的人。
我們老劉家的底蘊,未必能比得上那些人。而這個政績,才是最為關鍵的東西,既然你那麽有能耐,你不妨幫你大伯想想,這政績到底該出在什麽地方。”
聽到大伯這麽說,劉東笑了,他就等著大伯說這句話。之前他雖然把自己的想法全都給說了出來,但也留了一些底牌,這些底牌,在剛才說出來,那效果未必會達到自己的要求。而現在當大伯真正開始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之前隱藏的那些底牌,現在就能夠發揮實際上的作用。
“政績嘛,其實我早就為大伯你準備了一份,並且這份政績,和您在的部門,也算是有一些關係,隻要您按照我說的方法去弄,就肯定能夠把這份政績放到您的手裏麵。到時候就算您不下到地方去任職一段時間,都有很充分的理由上到副國級這個門檻。”劉東笑眯眯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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