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報警中心接到一通報案,報案人語氣平淡的說道“我要報案,地點是南瓜村,我四天前殺了人,請你們盡快來抓捕我。”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屏幕前,四十三歲的周乾看著屏幕裏掛斷電話的袁飛,詢問到自己身後與袁飛年齡相仿的年輕人“這個自稱叫袁飛的,資料已經全部調出來了,自由殺手,隻要能給他想要的,據說什麽都做,不管是偷搶騙還是殺人,很符合我的要求。那麽作為本市第三偵探的你,就向我證明我應該選你吧,李清偵探。”
李清平靜的回應道“不過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家夥罷了,我會向您證明選我才是正確的。”說著便退出了房間。
隻是李清沒有看見周乾逐漸咧開的嘴角,心裏早已嘲笑起真正的笑話。
隨著警車進入南瓜村,地裏幹活的人紛紛駐足看去,不一會傳來了張老三的叫喊聲,不斷嚷嚷著“我沒有殺人,一定是哪裏搞錯了,我不跟你們走。”
為首的警察解釋道是有人打電話報警稱自己殺了人,他們查詢號碼後發現就是張老三的電話,所以來調查一下。張老三看著自己手機上的通話記錄,喃喃道“不是我打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正當為首警察準備將這件事當做普通惡作劇電話結案時,一位年輕的警察發出了疑問“我想大概不是惡作劇,現在隻能證明電話不是他打的,但我聞到了淡淡的紙錢味,難道這兩天你剛好參加了葬禮嘛?”
李老大出來打圓場道“前兩天確實是有個孩子死了,明天就埋了,警官總不能說因為這個就說他有罪吧,當時那個孩子已經被定為意外死亡了,我記得剛好是這位張警官負責的。”隨即看向了那位為首的警官。
張警官正要說些什麽,卻被那位年輕的警官攔下,然後笑著說道“那看來是惡作劇,那我們就不打擾了,這件事如果有進展會再聯係各位。”
年輕警官名叫陳華,不久前從前天地方剛剛調來這個小縣城,在警車陳華上向張警官詢問到“當時的那個案子能和我說一下嘛?”
張警官抽出一支煙點上“當時那個案子雖然一眼望去就是普通的意外墜落。但是我也感覺有些不對勁,那個斜坡坡度並不大,正常情況下不會致命。而且那也不是死者的必經之路,一般來說都死者會從坡下走,不過由於家屬堅持是意外拒絕屍檢,現場也沒有發現掙紮痕跡。農村人嘛,講究一個全屍,所以最後隻能按意外結案。”
警車經過死者的葬禮,陳華看了眼外麵的情況,自然和袁飛一樣觀察到了棺材和喪事的不正常之處,隨後低下頭開始思考。突然,陳華感覺一絲怪異的感覺,仿佛有人在暗中觀察自己,不過陳華並不在意。
袁飛在看著警車駛遠後,露出自己標準的淺笑,隨後向趙大虎說道“看來這次我能做的事會輕鬆很多啊,來了個不得了的家夥呢。”
張老三這邊,戰戰兢兢的將自己鎖在屋內,坐在床上不停冒著虛汗,隨後看向了床邊的剪刀,正當他要對著自己喉嚨捅下去時,袁飛坐在窗邊說道“真的要這樣嘛,那樣你的孩子和家人怎麽辦呢。不過你要是下定決心的話,我提醒你一點應該對準自己的動脈比較好,隻是那樣想必非常難看。”
張老三瞳孔緊縮“你到底是誰?”
“我隻是一個喜歡湊熱鬧的罷了,那麽現在要不要聽聽我的建議呢,那個讓你不用背負罪孽活下去的建議。”
下午時分,張老三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將其餘三人叫了出來,李老大上去就給了張老三一拳,怒吼到“你這王八蛋胡說什麽,你現在才想收手,早的時候幹嘛去了,那孩子是我們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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