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淩晨一點,袁飛站在村口的小山坡上,借著月光舒緩心情。這世上有些人是迷茫的,袁飛說不上自己屬於哪一方,他隻知道隨心所欲便是他的善。
陳華今晚注定又是回不了住處,碎屍案的死者身份還沒有查明,還好沒人催他。陳華拉來兩個椅子躺下,但今晚注定有人要睡不著了。
黑夜中,“屠夫”走在回家的路上,昏黃的燈光時隱時現。走進巷子,偵探李清友好的向他招了招手“好久不見啊,新人。”
“屠夫”並不想搭理這個自以為是的偵探,隻是默然的走過陳清身邊,關上門之前透過半邊門縫凶狠說道“隻有你們這群白癡才喜歡這種無聊的遊戲。”
李清沒有回頭,隻是微笑著揮了揮手,逐漸向遠方走去。
早上七點半,學生們陸陸續續進入校園,嘈雜的聲音吵得陳華昏昏欲睡,張警官在一旁勸道“不行你就先回去休息會吧,到時候有消息我再通知你過來。”
陳華打了個哈欠,依舊看著學校大門,回複道“不用,我還撐得住,倒是那個理發店的李慶豐情況怎麽樣了?”
張警官喝了口豆漿“那個家夥現在已經回家了,按你說的,早上就放回去了。”
陳華死死盯著張警官的豆漿,張警官被盯得渾身發毛“我說,你就不能自己花錢買一杯嘛?”
陳華依舊死死盯著張警官的豆漿“……”張警官被盯急了說道“得得得,給你給你,不過你得告訴我,為什麽那三個人都不是凶手。”
陳華拿過豆漿,打開蓋子一口把豆漿喝完說道“因為他們說的都是真的,除了一開始那個理發店的李慶豐,雖然他隱瞞了自己和妻子正在離婚的事情,但說到底隻是夫妻關係有問題而已。”
“所以你是怎麽知道他們夫妻正在離婚呢?”一個陳華陌生的聲音問道。
“這個嘛,雖然李慶豐說自己生意還行,但是父親住院,妻子和他都不能時時刻刻照顧,加上我問了一下周圍的商鋪,自然就知道他其實債務問題已經很嚴重了。這種情況下,他想和妻子離婚,以免妻子和他一起背負債務。而他的妻子敏銳的發現了丈夫的不對勁之處,她也不想丈夫一個人承擔所有,所以才回娘家尋求幫助吧。”
“然後呢”那個聲音繼續問道,陳華閉上了眼,沒有回答。
張警官買回了新的早餐,看著陳華剛剛和陌生人聊天問道“那人是誰啊?你倆聊啥呢。”
陳華看著逐漸減少的學生,直到學校大門緩緩關上,回頭對張警官說道“沒啥,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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