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你年齡相仿，尚未婚配，書香門第，家境還算殷實，長得也一表人才…… ”石靈喋喋不休地說著，素雲卻聽走了神。
“他絕對是你的良配！”石靈嬉笑著拍了拍素雲的肩膀，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樣。
“嗯。”素雲放下手中的竹簍，完全沒有石靈想象中的興奮，平靜地問道：“如此優秀的人怎麽會心悅我？”
“不用擔心！”石靈拍著胸脯，信誓旦旦，“我已約了明日午時在此處會麵。你趕緊去弄件得體的衣裳，把頭發捯飭一下，其他的包在我身上。”
“可是……”素雲還想再說什麽。
“別可是了！快回去準備吧。”石靈推走了素雲，怡然自得地享受起了饅頭。
素雲懷著惴惴不安的心回到小草屋，思緒萬千，卻越理越亂。
“怎麽就這麽巧呢……我話都還沒說出口。”
“要不我明天還是裝病吧……可是這樣，石靈大人會很生氣吧？會不會再也不理我了？”
“可我這個樣子，要怎麽見人呢……”
“以後……我是不是再也沒理由去找他了呢？”
素雲輾轉反側，一夜未眠，心裏總堵得慌。
翌日，她早早就起了身，換上了最好看的衣裳。琢磨了一個時辰，才用精心編織的頭發遮住了臉上大部分的傷疤。
但還是覺得不放心，在鏡子前照了許久。看著銅鏡裏怎麽掩飾，都清晰可見的醜陋傷疤，以及躲躲閃閃，不敢與人正視的眼神。素雲不知道，這樣的人會有誰喜歡。
默默地走在山路上，她抬眼望去，原來這條路如此漫長。盡頭處，是她可望而不可即的念想。他生氣時的撅嘴，開心時的小虎牙，得意時的嬉笑，苦惱時撓頭的樣子，好像都要離她而去了。
“石靈大人，你覺得我怎麽樣？”素雲走到石靈麵前，低聲詢問。
石靈繞著她轉了一圈，點頭道：“還行，怎麽臉色這麽差？”
“嗯，昨晚沒睡好……”素雲笑得勉強，心裏有好多話，卻不知從何說起，“石靈大人，我想問您……”
“沒事！”石靈打斷了素雲的話，然後拍了拍她的雙肩，“看我的！”
說完，他抬手在素雲的頭頂上空揮了揮，有金光點點灑下。
素雲環顧周身，並未發現有什麽變化。
石靈卻突然捧起她的臉，輕柔地撥開遮在她臉上的頭發，滿意地笑道：“完美！”
他的臉如此近，近到可以看清每一根睫毛，近到可以聞到身上的味道，近到可以聽到心跳的聲音。
“真的嗎？”素雲差點喜極而泣。
石靈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一眨眼又消失了蹤影。
素雲還想尋找他的身影，卻聽到身後傳來陌生男子彬彬有禮的聲音。
“請問是素雲姑娘嗎？”
素雲驚慌失措地躲到石頭後麵，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眼前的男子劍眉星目，衣冠楚楚，拱手作揖，笑容可掬。
“方才有些唐突了，還望姑娘見諒。”他向後退了一步，再次作揖道：“在下姓許，單名商。經人介紹，想邀姑娘一起清茶泛舟，不知可否？”
許家在禹州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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