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雲麵露難色，但眼下實在沒有其它的辦法，便硬著頭皮答應了。
片刻之後，素雲出現在春香樓的後門，見四下無人，便偷偷摸摸地溜了進去。
天氣太熱，姑娘們的衣裳自然也換得勤快些，這才來不及清洗。素雲看著成堆的衣物，萬紫千紅，拿在手裏，輕盈柔軟，薄如蟬翼，光線可以毫無阻礙地穿透過去，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手指。衣服上混雜著各種難聞的氣味，令人作嘔。
素雲畏手畏腳地跟在幾個婦人身後洗衣服，聽著不遠處傳來的淫詞豔曲和打情賣笑。回想起剛才透過門縫看到裏邊的姑娘們，無不光鮮亮麗，楚楚動人，怪不得叫人神往，竟然有那麽一點點羨慕。
正在她分神時，有人走進了後院，素雲下意識地看了一眼。
“看什麽看！”
素雲還沒來得及看清那人的模樣，便被重重地扇了一腦瓜，頓時耳朵嗡嗡作響。
“真是倒了血黴了！看到不幹淨的東西，長得真他娘的惡心！”
說罷，還把素雲的腦袋往水裏按去，“你也好好洗洗吧！”
素雲一個沒坐穩，撲到盛滿衣物的大水盆裏，掙紮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
那人看到她狼狽不堪的樣子，這才大笑著走開。
等男人走遠，素雲才緩緩地抬起頭，水珠順著她的發絲和臉頰滑落，她緊咬著嘴唇，眨巴著眼睛，胸口不停地起伏。
幾個婦人一擁而上，將素雲團團圍住，有幫她擦頭發的，有幫她擰衣服的，還有回頭低聲咒罵的，“臭男人，欺負小姑娘家算什麽本事！”
素雲有些受寵若驚，捂著臉任憑她們擺布，但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從指縫間流了出來。
“沒事哈，先去旁邊曬曬太陽，歇一會兒，別著涼了。”
素雲抹幹眼淚，搖了搖頭，想說什麽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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