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然後拿來一塊石頭，手刀狠狠一劈，石頭紋絲不動，手有點痛。
她還不放棄，用力往上蹦了一蹦，沒有飛起來，落地時也沒有遁到地裏。
好像除了感覺稍微敏銳了些，也沒有多大的變化。雖然有些遺憾，但已經足以讓素雲興奮到歡呼起來。
“碸，我站在這裏就可以看到禹州城裏的人耶！嗯……還能聞到巷子裏的酒香！”素雲站在院子裏大聲呼喚。
碸一臉好笑地從屋子裏走出來，看著蹦蹦跳跳的素雲，心想她果然像隻兔子。
“碸！”素雲笑著朝碸跑過去，挽著他的胳膊，兩眼放光，一臉期待，“碸，你會飛嗎？”
“……我可以用靈力讓你騰空一陣子。”碸豎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對空轉了個圈，地上便生出一股風，將素雲托舉起來，升到數丈高。
“碸，你也來呀！”騰空的素雲遠遠地向碸招了招手。
碸尷尬地撓了撓頭，聲音小小的，“我太重了，可以跳上去，但飛不起來。”
以素雲現在的耳力，即使碸說得很小聲，她也能聽清楚。於是擺了擺手，無所謂地笑道：“那就算了，你快放我下來。”
落地的素雲拉起碸的手，“走，咱們回去吃饅頭！”
“好。”碸點頭應著，卻有些心事重重。
等到夜潛星辰大海，夢入百轉千回。碸看著沉沉睡去的素雲，這才悄悄地起身出了門，屋外已經有人在候著了。
“你讓耗子知會我深夜前來，所為何事？”青冥站在院子裏，似笑非笑地說道：“是想清楚了？打算離開她？”
“青冥，借我一根羽毛。”碸沒有理會青冥的調侃，直奔主題。
“借？你拿什麽還？”青冥譏笑了一聲。
“哼，那就給我一根啊！幹嘛這麽小氣，你不是經常掉毛嗎？”碸理直氣壯地伸出手。
“……幼稚！愚蠢！”青冥的臉色變了又變，憋著的火氣最終還是泄了下來，無奈地搖了搖頭，給碸遞去一根黑色羽毛，“又是因為那個女人？”
碸欣喜地接過鳥羽，並未理會青冥的問題，自顧自地說道：“注入靈力之後，我就可以飛起來了，是嗎？”
“為了這種事浪費靈力，你真是有病！”青冥嗤之以鼻。
“太好了！青冥，還好有你！”碸握著黑色羽毛傻傻地笑，“素雲應該會很開心……”
“你！”青冥忍無可忍，怒喝一聲。
碸還沉浸在喜悅之中，被青冥強行扳過身子。隻見後者眼中滿是怒火，聲音像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你就不覺得，不值得嗎？”
碸被青冥突然的氣勢震得有些晃神，茫然道：“不，不覺得啊。”
聞言，青冥沉默了。
為什麽這麽輕易相信人類？相信他們到底有什麽好處？都是花言巧語罷了……
“嘻！”他換上平時輕蔑的態度，一笑置之，“你肯定會後悔的！”
話畢，轉身飛入夜色裏。
“什麽嘛，一驚一乍的……”碸撇了撇嘴，然後抱著黑色鳥羽興高采烈地回了屋。
清晨，素雲幫碸擦完臉，看著他巧奪天工的精致小臉在自己手裏變得容光煥發，不自覺地嫣然一笑。
“嗯……”碸閉著眼睛，故弄玄虛。但嘴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兩顆小虎牙閃閃發光，“素雲，我今天帶你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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