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命案並沒有對我的生活造成什麽太大影響,隻在茶餘飯後,大爺大娘侃大山的時候偶爾還會說起。時間就是這樣,可以慢慢的抹去很多事。而我呢,還是老老實實的上班賺錢,希望年底能給我家老舊的三間瓦房翻新一下,今早聽村裏廣播說,村裏幾個考上學的大學生好像要回來了。在我們這個貧困的村子,念過大學的就好像古代的狀元郎一般,是十分受大家尊敬的,大家都說讀了大學啊,以後就能賺大錢,開大奔,娶大屁股好生養的媳婦。可謂是前途一片光明。我對此倒是不置可否,那社會上還有許多學的跟木頭一樣的人呢,具體怎麽樣,還是得靠個人努力嘛,有句話怎麽說來著,三百六十行, 行行出狀元!
我經曆過上次的事之後,也對這些獵奇詭譎的事愈發的好奇了,我甚至心中有些自得,畢竟我能看見些別人看不見的東西,不過就在我內心遐想我怎麽拿著黃符紙、桃木劍猶如英叔般降鬼驅魔之時,一張上班摸魚擺弄手機的照片不知被哪個“好心人”傳到了肥豬李手裏(也就是前文提到的那個十分油膩的小領導)五十元的罰款,讓我徹底認清了現實。
“山子,你小子給我注點意!要不是你叔我看在和你爹還有點親戚關係,你早該卷鋪蓋走人了,再有一次,立馬給我滾蛋!我強調過多少次了,工作態度,態度!”肥豬李一邊調整他快要撐開的皮帶,一邊拿小手指剔著牙裏的菜葉。
“知道了,李叔。”
“我說了多少次了!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就tm不長記性!”說著這胖子一拳敲在我頭上。
“自你走後心憔悴,白色油桐風中紛飛…”
“小麗啊,怎麽啦?想哥哥了吧?好,好!我馬上到!”肥豬李好像接了一個女人的電話,整了整他油光水滑的頭發,滿臉諂媚地笑著離開了。
“呸!一輩子吃不上細糠的貨,還叔呢,整個礦上你就欺負我能耐!早晚有一天老子要讓你給我點煙,擦鞋!”我隻能在心裏暗暗腹誹,畢竟我是真的需要這份工作。看著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我跟工友招呼了一聲,騎著我的二八大杠(自行車)準備往家走了,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初七!初七!你快回來!你爹他,他,出事了!”
我頓時腦子一陣轟鳴,我娘在電話那頭的哭腔讓我感覺的事情的嚴重,我聽不清她在說什麽,我隻是使出全身的力氣,蹬著車子,(我家很偏,路上幾乎沒有車)眼瞅著就要進院,自行車還掉了鏈子,我幹脆把車子一扔,衝進了屋裏。一進屋,就看見一些沒怎麽見過的親戚都在,大家麵色沉重,默不作聲。把我爹緊緊地圍著,我娘伏在我姨奶懷裏大聲地哭,年邁的奶奶,也早已趴在炕上泣不成聲。白發人送黑發人,徹底擊垮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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