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重生(3/4)

明:“此次赴宴的不乏都中名門貴媛,你須得謹言慎行,切勿墮了父祖的聲名。”


沈宜秋低下頭:“孫女謹記祖母教誨。”嘴角卻不由一撇。


她大伯成日鬥雞走狗、放鷹遊獵,二伯養了十八房小妾,舞女樂伎更是數不過來。


餘下那些叔伯堂兄弟們一個個奢侈成性、不學無術。


沈老夫人拿這些不肖子孫沒轍,卻來為難她一個剛及笄的小女子,真是好生沒意思。


沈宜秋心裏如此想,麵上卻不顯,這些年她在宮中與尉遲越打交道,最擅長的就是陽奉陰違。


沈老夫人剛愎自用,根本聽不進勸,若是明火執仗地違拗她,一座孝道的大山壓下來,沈宜秋便毫無招架之力。


不過要逃避花宴,法子卻有不少。


沈老夫人見孫女仍是往日那嫻靜馴順的模樣,方才緩頰道:“規矩不能錯,不過也無須太板正,衣飾也可略鮮亮些,總要有些少年人的鮮活氣方好。”


說罷她向婢女海棠使了個眼色,海棠轉身進了內室,不一會兒捧了個金銀平脫、嵌螺鈿的紫檀木匣子來。


沈老夫人把接過匣子,打開擱在身前幾案上。隻見大光明織錦墊子上擺著一對女仙紋金插梳,並一對纏枝石榴花樹金釵。


沈老夫人輕撫了一下匣中的釵子,眉目柔和了一瞬:“這是我當年的嫁妝,款式早已過時了,你拿去,著人重新打個時新花樣,覲見中宮打扮不可太素淨。”


沈宜秋拜辭:“這是祖母心愛之物,孫女不敢受。”


沈老夫人嗤笑聲:“給你就收著罷,不過一些死物,你是沈家女兒,切莫學那些鼠目寸光的小戶女子。”


沈宜秋目光閃爍,這“鼠目寸光的小戶女子”無疑是指她母親。


她的母親邵氏出身寒門,沈老夫人大約是覺得自家貴族血脈叫她玷汙了,三不五時就要耳提麵命一番,以免孫女血脈裏的窮酸氣作祟。


既然祖母如此說,沈宜秋也就不再推辭,大大方方地收了下來。


交待完正事,沈老夫人照例有一番長篇大論的訓示,要旨不外乎婦德、女則那些陳詞濫調。


沈宜秋當年將祖母的話奉為圭臬,如今聽來隻覺陳腐可笑,隻聽了兩句便開始走神。


她看著垂眉斂目,一臉歉恭,實則正饒有興致地望著青磚地上的影子。


影子裏有一雙雀兒在打架,沈宜秋暗暗替那隻落了下風的鼓勁助威。


沈老夫人滔滔不絕地說了一大篇,兩隻鳥也分出了勝負,沈宜秋那隻果然反敗為勝,她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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