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計劃(3/4)

因此她四堂姊的矛頭轉向了沈三娘。


果然,沈四娘幽幽地歎了口氣:“我道三姊是個持重謙退之人,可自那尋芳宴後,她卻時露驕矜之色,自家姊妹自不會與她計較這些,可若真入了東宮,她這性子怕是要吃虧。”


沈宜秋暗自哂笑,她這四姊是玩合縱連橫呢,如今她嫁得不高,她便轉而嫉妒起沈三娘。


看似向她示好,實則以話相激,就是要挑唆她去尋三堂姊的麻煩。


可她上輩子在尉遲越的後宮中什麽手段沒見過?這點伎倆於她而言不過是孩童嬉鬧。


何況她對這些女孩兒家的明爭暗鬥毫無興趣,要她說,這四堂姊就是吃太飽,閑得慌。


沈宜秋笑道:“人各有命,阿姊方才說三姊是有福之人,想來不必多慮。”


沈四娘又叫她噎了一下,半開玩笑道:“這人的際遇真是沒法說,本來都是一樣的姊妹,三姊若是入了東宮,往後就是天家之人了,姊妹相見還要跪拜叩首,阿姊真是替七妹覺得委屈。”


說罷便緊緊盯著沈宜秋的臉,妄圖找出不忿之色。


沈宜秋卻不以為然,笑道:“橫豎也是四姊先拜,四姊不覺委屈,我又有何委屈。”


說罷掩袖打了個嗬欠:“實在抱歉,本想多陪阿姊坐一會兒,可昨夜沒睡好,這會兒就犯起困來了……阿姊且寬坐,妹妹少陪了。”說著欠了欠身,便起身往內室走。


沈四娘呆若木雞,這是連借口都懶得找了?


沈宜秋小日子過得怡然自得,卻苦了尉遲越。


自打那日在聖壽寺後山,看到妻子與寧十一郎私會,尉遲越便沒睡過一個好覺。


日間忙於朝政便罷了,一到夜裏躺在榻上,沈氏那張光彩照人的臉便攪得他輾轉反側。


尉遲越難以成眠,索性不睡了,跑去書房閱覽奏疏。


女子是靠不住的,隻有政務永不會辜負他——日日如期而至,排山倒海般堆將過來,十分可靠,令人安心。


太子殿下龍精虎猛,卻苦了他身邊伺候筆墨的小黃門。


一夜兩夜還罷了,連著一旬夜夜如此,誰消受得了?


本來伺候筆墨是個好差事,既輕省,又能在太子跟前混個臉熟,可如今卻成了頭一等的苦差。


這日剛巧賈七賈八兩兄弟當值,連夜守在門外。


一個小黃門打簾子出來,賈七忙湊上前去,低聲問道:“殿下又不成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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