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洞房(二合一)(5/5)

,切不可心虛。


他正想著該和沈氏說什麽,便見她又闔上眼睛,轉了個身,將後背對著他。


尉遲越鬆了一口氣,多半是睡迷糊了,幸好幸好,不然叫她發現自己行徑,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沈宜秋本來迷糊著,這時也清醒了。


她睡夢中隻覺呼吸不暢,一睜開眼卻看到了尉遲越,這一嚇非同小可,虧得她上輩子見過大風大浪,才沒叫出聲來。


他為何會來?何時來的?為何不叫醒她?為何不憤然離去?


看清楚尉遲越的刹那,沈宜秋下意識地想起身告罪,不過轉念一想,這不是歪打正著麽?最好一勞永逸將他得罪狠了,叫他再也不想與她同床共枕。


於是她當機立斷閉上眼,轉過身背對他。


她料想著尉遲越會發怒,再不濟也該拂袖而去,誰知等了半晌,身後的呼吸聲漸漸沉重,那廝竟然睡著了。


沈宜秋翻身仰天躺著,轉過臉瞥了他一眼,隻見他眉目舒展,確乎是睡著了。


她往床裏側挪了挪,盡量遠離尉遲越。


他們前世做了十二年夫妻,同床共枕並不是頭一遭,但上輩子最後幾年她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睡,如今要和旁人分享一張床,心裏難免有些別扭。


方才那一眼令她受了不小的驚嚇,睡意也一去不複返。


既然睡不著,正好將眼前的狀況理一理。


尉遲越今日肯定惱了,沈宜秋萬分肯定,他之所以不曾當即拂袖而去,多半是為了他自己的體麵——太子和太子妃新婚便失和的消息傳出去,於他的名譽也有損害。


他定是忍辱負重,隻等天明。


沈宜秋眼角餘光瞥見他身上蓋著件衣裳,心裏的六分準頭變成了八分。他寧願蓋件衣裳也不肯與她同衾,顯然是憤怒已極,方才他皺著眉頭瞪著自己,眼中暗含威嚇之意,大約是要秋後算賬的意思。


沈宜秋想通了關節,頓時心中大定。


第一夜就旗開得勝,實在比她料想的更順利。


尉遲越厭棄了她,必定不會與她同房,她便不用遭那份罪了。


這種事於她而言痛楚遠多過愉悅,每回少則半個時辰,多則一個時辰,令人苦不堪言。


上輩子她為了得個孩子,咬牙忍著,忍了兩年仍舊沒動靜,讓尚醫局的老醫正細細診了脈,這才發覺她體質不易成孕,又用藥調養了兩年方才懷上第一胎——先前兩年的罪便白受了。


如今尉遲越不願與她同房,真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按照本朝禮製,大昏之後三日內,太子妃宿於太子的寢殿,三日後便可以搬回自己的寢殿中。


上輩子她的寢殿是承恩殿,與長壽院隔著兩個院落,等閑不會碰麵,到時候她過自己的小日子,不得已時露個臉,不是自得其樂?


沈宜秋如此思忖著,方才緊繃的心弦便鬆了下來,困意再次襲來,她翻了個身,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明日還要去蓬萊宮拜見舅姑,須得養足精神。


翌日清晨,沈宜秋醒轉過來,想起昨晚的事,轉過頭看向身側,尉遲越果然已經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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