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麵帶笑意道:“殿下既已困乏,仆便即命人帶殿下去館中沐浴安置。”
尉遲越向沈家兄弟作個揖,便跟著沈府的奴仆走了。他帶來的大部分隨從和侍衛大多宿在外院,因是在太子妃母家,他隻帶了兩個近身伺候的黃門。
沈家安排的下榻之處就在園中,是一處三進院落,院中燈火輝煌,陳設靡麗,尉遲越走進內室一看,卻不見沈宜秋,他叫來一名沈家的婢女問道:“太子妃何在?”
那婢女答道:“啟稟殿下,太子妃在後院與老夫人、夫人和各位小娘子用膳。”
尉遲越料想她定有許多話要與親人敘說,便也不急著催她過來,隻問了淨室的所在,叫內侍伺候他沐浴更衣。
沐浴完畢,他換上寢衣,散了發髻,回到房中,正打算將工部呈上的漕運圖細細研究一下,眼角餘光忽然瞥見床帳中似有人影。
他以為是沈宜秋回來了,走到帳前一看,紅綃中赫然是方才那對舞姬。
兩人穿了難以蔽體的薄衫,柔弱無骨的身體蛇一般糾纏在一處,見他過來,仰起一模一樣的臉,衝著他媚笑:“妾身請太子殿下安。”煞是撩人。
尉遲越不禁血脈賁張,卻是驚的。
太子殿下不解風情,隻覺這一幕又惡心又詭異,腹中酒意上湧,一個沒忍住,扶著床柱吐了出來。
內侍忙斟茶與他漱口,取來潔淨的衣裳替他換上。
飛鸞輕鳳兩姊妹唬了一跳,頓時麵如土色,連滾帶爬地從床上爬下來,跪在地上不住磕頭,直道饒命。
尉遲越吐掉了一些酒,不適感覺略微緩解。
他知道這是沈二郎的餿主意,也不去追究兩個女子,揮揮手道:“你們出去吧。”
姊妹倆忙不迭地叩頭謝恩,披上衣裳,麻溜地退了出去。
尉遲越這會兒也明白了,沈二郎既然叫這兩個舞姬來伺候自己,沈宜秋今晚肯定宿在別處了。
他和沈宜秋新婚才不到半月,這回還是陪著她省親,她的伯父叔父竟然就急不可耐地往他房裏塞美婢,這是將侄女置於何地?他一時間說不上是憤怒還是憐惜。
想到她上輩子不顧身體,為了這樣一個伯父,在他殿前足足跪了兩個時辰,尉遲越心裏便如針刺一般,此刻他隻想快點去她身邊,也不用做什麽,隻是陪著她便好。
他忍著惡心,將自己從裏到外清理幹淨,披上外裳,快步走出院子,問守門的沈家奴仆:“太子妃今夜宿在何處?”
那奴仆見他語氣中透著怒意,嚇得直哆嗦:“啟……啟稟殿下,小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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