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脅迫(1/4)

尉遲越怔怔地望著自己的手跡, 這念頭一旦在他心底生了根,便像野草一般瘋長,回想今世以來的種種,一切都在印證他此時的猜測。


她大婚第一夜不等他, 不是為了養精蓄銳, 隻是不願等他——也不在乎他是否會不悅,


她不等他用膳, 也不是因為在賢妃宮裏受了氣,隻是不在意他。


她不舍晝夜地埋頭賬簿,不是因為急於接手內務, 而是以此為借口, 逃避與他親近。


尉遲越的心不斷往下沉,他不由想起沈宜秋和寧十一在桃林中談笑的模樣,她帶著薄紅的雙頰, 水波漾漾的眼睛, 腮邊淺淺的笑窩,全都曆曆在目。


她與寧彥昭才是兩情相悅……


窗外一聲清脆的鳥鳴忽然喚回他的心神。


尉遲越鬆開握緊的手心,將那卷笑話似的《列女傳》圖重新卷好, 縛住, 放回錦囊中,然後按原樣塞入書架與牆壁的縫隙裏。


這些隻不過是他的猜測,便是她一開始不情願嫁他, 如今成婚業已半月, 他待她也算得體貼, 說不定她已改了初衷也未可知。


究竟如何,還需見了沈氏多加留意,悉心求證。


尉遲越打定主意,便按捺住失望,靜等沈氏歸來,不成想等了約莫兩刻鍾,仍不見沈氏回鳳儀館。


他叫來一名宮人問道:“娘子何時出去的?”


那宮人答:“啟稟殿下,娘子走了約莫有一個多時辰了。”


尉遲越覺察出不對來,不由想起昨夜的事,莫非還有後續?


他走出院子,對院外的沈家奴仆道:“帶孤去你們老夫人的住處。”


此時沈宜秋正氣定神閑地坐在青槐院正堂裏,一邊啜飲上好的陽羨茶,一邊看著大伯母和三堂姊呼天搶地。


沈老夫人麵色鐵青地坐在一旁,時不時搖頭歎氣,自言自語:“家門不幸!家門不幸!”二房和四房兩位夫人一坐一右,一個小聲寬慰勸解,一個給她端茶順氣。


沈大郎垂首立在一邊,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大伯母袁氏摟著女兒哭了一陣,拿帕子揩揩眼淚,膝行至婆母跟前,抱著她的雙足道:“阿姑,看在阿袁這些年侍奉舅姑還算勤謹的份上,幫阿袁勸勸太子妃娘娘吧……阿袁隻得這麽一個女兒……”


長房兩個年長的女兒都是庶出,袁氏嫁過來三年方才生下沈三娘,因而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