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體質(1/5)

尉遲越居高臨下看著沈宜秋的雙眼, 手滑到她頸側, 停留片刻,再順勢落到肩頭。


手下的肌膚溫軟滑膩,仿佛薔薇花最裏層的花瓣,總有人將美人比美玉,但冷硬的玉又怎能比她。


手中的身體在輕輕打顫,如同風雨中纖細的柳枝。


但她的眼神卻平靜淡然,逆來順受中帶著冷意, 仿佛他是雷霆, 是暴雨, 是某種無可奈何隻能承受的東西。她的眼中沒有羞怯, 更沒有愛意。


尉遲越心中的火已熄了大半, 心口仿佛填著一抷灰。


兩世為人,他從未強迫過誰,如今卻要強迫一個女子與他歡好, 一種全然陌生的無力和挫敗湧上心頭。


就在這時,沈宜秋卻忽然縮起身子。


這明顯的抗拒姿態讓尉遲越雙目微微發紅。


他沉沉地壓住她的身體, 一手按住沈宜秋肩頭, 一手握住她的下頜, 強行將她的臉掰過來, 冷聲道:“看著孤。”


沈宜秋秀麗的柳眉蹙起, 貝齒咬著下唇, 臉色蒼白, 眼角隱隱有淚光, 幾縷淩亂的發絲貼在臉側,額頭已經微微汗濕了。


這會兒尉遲越也看出不對來,就算心裏藏著別人,至於這樣麽?


他停下手上的動作,放開她的下頜:“怎麽了?”


沈宜秋抽了一口冷氣:“殿下恕罪,妾……腹中有些絞痛……”


她這副形容,顯然不是作偽。


尉遲越一時間愧悔不已,趕緊從她身上下來,一握她的手,竟然沒有一絲暖意。


沈宜秋聲音虛弱:“殿下恕罪,妾今夜恐怕不能伺候殿下……還清殿下移駕淑景院。”


尉遲越氣不打一處來,都這時候了,還不忘把他往別人院裏推!


他不豫道:“你身子不適為何不早說?”


沈宜秋也冤得很,本來她隻是小腹有些墜墜的,估摸著是葵水將至。她體質虛寒,月信一直不準,且十回裏有八回痛得死去活來。


傍晚她略感不適,便早早躺到床上,誰知道尉遲越忽然氣勢洶洶地闖進來。


她這腹痛怕有一大半是叫他一嚇催出來的。


然而同太子沒有道理可講,她隻得道:“忽然發作起來,掃了殿下的興,請殿下恕罪。”


尉遲越聽她到了此時還一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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